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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 Z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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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0 张智成 看开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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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马/南洋网} 访问当天是一个举世震惊的日子,流行天王迈克杰逊(Michael Jackson)告别了人世间。

这一年充满悲情,太多人离我们而去,来不及接受的残酷事实接二连三,

渺小的我们只能期盼,不幸的事到此为止。

结束沉淀期,扬起大旗重返乐坛,好友阿桑却成了落在天上的叶子;表妹梁静茹那边厢才宣布找到好归宿,好不容易沾了幸福洋溢的喜气,偶像迈克杰逊却又像流星般陨落人间。

淡淡的忧伤散落在思念的氛围里,

猛然想起要珍惜身边的一切,

可是,如何珍惜才能让人不至于失去?

还是,注定都要失去?

“看开吧,想通了自然就会豁达……

不豁达,生活要怎么继续?”

他对我说,也对自己说。

“到这个年龄要学会看淡,换个角度来看,每个人的离开,对我们都是一种警惕,每个人都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你要学会爱自己。”他淡淡地说。

对于偶像迈克杰逊的离世,除了震惊还有惋惜,在这之前,张智成亦承受了好友阿桑病逝的残酷事实,那阵子他的部落格充斥情绪崩溃的文字,呼天抢地,都是感叹号,看不出冷静。

“到现在,还是难以接受她已经离开了…… 她的笑容、她的活泼,跟她聊天互呛,她的调皮……全部的记忆都是活生生的,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已离开了。我只能尽量,有适合的场合就选唱她的歌,希望大家记得她是个很好的人,对家人、朋友都是,可能她对自己不够好吧……

“自从阿桑离开后,我都很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无时无刻都会记得关心,以前问候你好不好可能是应酬,现在是真心地问你过得好不好,有没有生病呀?”

他思索了一阵,继续说:“所以现在,有什么想做的就去做吧,不然可能明天就没有机会了呢?你看阿桑,你看迈克杰逊…… 都没有机会了。”

人总是这样,非要等到失去之后,才猛然记得珍惜、把握,接着冒出一些可能已千百回 “下定决心”,可是又很容易被搁在一旁的念头,来来回回,在特定的时间重复出现,或许等待实现,还是最后半路 “杀” 出很多理由和借口,又开给了自己一张不能兑现的支票。

要对这个社会有信心!

“我以后会去看世界网球巡回比赛,这个要花很多时间,还需要很多钱,所以现在要努力赚钱,看看能不能一边开演唱会,一边去看网球赛…… 我觉得可以啦,要对这个社会有信心!”

社会?信心?

“对啊,虽然马来西亚的治安很不好,有些服务行业分数不够,你还是得对他们抱着期望。比如,打电话去问他们什么时候要来安装电话,他们跟你说 “coming coming”,结果两天后才来。你问他们为什么网络这么慢,他们回答:是这样的!这个也可以是答案?我不是觉得生气,我是觉得可惜。”

这种不够 “分数” 做事态度,所造成的后果可大可小。记得张智成的某次演出,“经典” 的不是张智成如何机智扭转突发的尴尬场面,他那位被气得发飙大哭的经纪人,不晓得死了多少脑细胞。

提起这件事,张智成像个顽童般哈哈大笑。“对呀,那件事她(经纪人)很生气,然后气到哭,哈哈哈!那天的演出,音响出了问题,彩排时已经是这样了,音控说会解决,怎么知道正式演出时还是跳针,最后我只好清唱,经纪人生气,是因为被音控反指我们的 CD 有问题。

“今天,如果我演出,音响很好,可是我唱走音,难道我要说是音响的问题吗?今天负责灯光音响的人是你,如果说我带来的 CD 有问题,你就应该早说,彩排时已经是这样了,你答应过要解决,可是怎么最后发生事情,才来骂人家 CD 有问题?

“我觉得许多行业里,很多人都是来混混的,很多靠关系上位的人,没实力,只会见风转舵,根本不专业!但对我来说,你不会伤害到我,因为那个是我的演出,音乐到哪里我就从哪里唱起,大不了我清唱,我本来就是一个唱现场的歌手,到最后做坏的是你音控的名声,大家都知道你是个烂咖!”

整件事下来,为张智成 “加分” 还有他面对问题的态度,若是碰上以前那个急躁的他,或许后果 “不堪设想”。

“我没有生气,我很 OK,以前的我可能会发脾气,因为有时候,你要气也没有帮助。马来西亚人就是这样,没有到最糟糕的情况,是不会紧张的,没有闹出人命,死都不会改!你看看,我们整个环境就是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呢?你多做一点,态度积极一些,人家也会记得你的好啊!”

再出发的张智成 “变了”,以前做访问比较 “艺人” 式的一问一答,可能到最后经纪人 “弹”出来说:“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 你发现才刚测好水温。现在,已无需担心水太滚或是太冰冷,正如他现在挂在嘴边的口头禅:“我 OK!”

既然如此 OK,也不用太过拘谨,于是单刀直入 “杀” 过去,我说他近来的 “断背” 新闻怎么如此吓人?

“你是被我抱男生的画面吓到,还是被裸露的画面吓到?” 他反问。

老兄,都吓到好不好?

“你是记者还会吓到啊?” 他笑着说。是的,现在连记者都被吓到,可见真的很……

“拍那样的 ‘男男恋’ MV,我不是没有挣扎,但是我的勇气大过我的挣扎,况且在 MV 中,我只是个演员呀,没有大家想像般可怕啦!当然,什么画面定格起来都是比较恐怖,像现在我挖鼻孔,定格起来也很恐怖,对吧?” MV 曝光之后,张智成 “男男恋” 的新闻接二连三,经纪人回应,智成只想配合把工作做好,并反问道,倘若这新闻主角是曹格,为何大家又能接受呢?

其实…… 都说了,因为那是曹格,这是张智成。“我觉得大家的追问是关心成分比较多,其实歌迷一开始也不太能接受这样的张智成……” 他耸耸肩,继续:“如果我有能力,我想让每一首歌都有被注意的感觉,以前一张专辑 10 首歌,主打就那一、两首,其他的就被忽略了,很浪费、很可惜。

不在乎赚多少,生活的质感较重要……

“以前有太多的坚持,太多的看不开,导致自己错失了很多机会,现在的我,很 OK!现在也想通很多事了,心态也变了,以前对自己很刻薄,喜欢的东西不舍得买,很节省,也不懂得鼓励自己,当自己做到 80 分,还会因为达不到 100 分而不开心,把自己逼得很辛苦,量力而为吧,不要死撑,对于事业,我觉得好玩、有创意,不在乎赚多赚少,生活的质感比较重要。”

像迈克杰逊那样的艺人,他的一辈子就给了舞台,张智成说:“其实我很羡慕他,把生命交给舞台,做到 100 分,我希望自己可以唱到 80 岁,如果有一天,我老得病得躺在床上,我希望我剩下一点点的力气让我唱歌,因为我觉得,唱歌这件事,让我得到很多爱和遗传,这是我家人遗传给我的,我可以通过唱歌认识很多,感动很多人,做了很多好事,可能有些人生活压力大,他听我的歌可以解压,学生听我的歌做功课,我的生命也因为这样而精彩,所以唱歌对我来说很重要。”

阿妹张惠妹说过,唱歌是她的生命,不管以后怀孕大肚子了,可以开孕妇演唱会,孕妇免费,大家凭 “肚” 入场!张智成呢?我觉得若干年后,他会像乐坛长青树一样,专唱父亲节、母亲节档演唱会,一年又一年,一直唱下去……

“如果可以突破的话,做什么都可以,未必呀,我可能很老的时候,还能唱迈克杰逊的舞曲呢?只要我健康就好!(会开辟老人摇滚区吗?)对哦,到时大家都没有牙齿了,我觉得那会是一场救伤车最多的演唱会,还有很多孩子陪着父母去看,以防有什么事情会发生,哈哈!”

后记 表妹的幸福

张智成很好聊,访问变得不像访问,聊开了也不再客客气气地 “请问……”,都是直来直往地说:“喂,我问你哦……”他的回答是:“不是酱的,是酱酱酱……”,没有逼我听陌生的腔调,很自然顺畅。

然而,表妹梁静茹要嫁人啦……

“我说过她如果嫁人,我帮她办音乐会,她说 ‘你要来当伴郎哦!’ 我说什么伴郎,我是伴嫁啦!(当姐妹团?)不是,当姐妹团我不是 “娘” 掉了?我们是伴嫁,陪伴她出嫁!(不如你当花童吧!)放心,我们家有很多表弟表妹,大家都可以抢着去当,我们是大家族,这个不用烦。”

我说以 “家长” 的身分去看未来的表妹夫,话还没说完,这位表哥就激动地说:“什么家长?我是很开明的,只要静茹喜欢,我就尊重她!

“她历届的男朋友我都看过,我有个感觉,以前的都不OK,我有个直觉,这个是最好的,他会给静茹幸福。”

表哥所谓的 “历届不 OK”,当局者请对号入座,旁观者就自行填充吧!
(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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