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痛悼念原中宣部副部长、文化部部长、
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主任刘忠德

[1933-2012]
本博快讯
原中宣部常务副部长、文化部部长、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主任刘忠德因病医治无效,于今天上午9时10分在北京医院逝世。享年79岁。定于5月29日上午10时在八宝山殡仪馆东礼堂举行遗体告别仪式。特此敬告友人。
祝这位正直而博学的才子部长一路走好,灵魂早登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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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忠德生平
1933年5月生,吉林省集安市人。大学文化。
1958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1948年加入民主青年联盟。同年入东北人民解放军牡丹江航校学习。后转地方学习。
1953年东北实验学校毕业后考入哈尔滨工业大学土木系。
1957年任哈尔滨土木工程系团支部副书记。
1959年3月大学毕业后,任哈尔滨工程学院团委负责人、党委组织干事、党委秘书。
1962年9月调南京工学院工作,任讲师、副教授、教研组主任、教务处副处长、处长、党委副书记、书记,中共江苏省委委员。
1985年6月任国家教育委员会副主任兼秘书长。
1988年5月任国务院副秘书长。
1990年6月任中共中央宣传部副部长。
1992年9月兼任文化部党组副书记、副部长。
1992年11月任文化部党组书记、代理部长兼中宣部副长。
1993年3月任文化部部长兼中宣副部长。
1998年3月任九届全国政协常委、教科文卫体委员会主任委员。
现为:中国书画名家网艺术委员会简称为“中国书画名家网艺委会”总顾问。
2010年1月正式出版发行庆祝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六十周年《中国书画名家作品经典》顾问。
2011年在献礼剧《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中担任排名第二的总顾问。
艺术生涯
哈尔滨工业大学校歌《哈工大之歌》词作者
首届中国汽车形象大使选拔赛组委会成员;
首届全国房地产模特大赛名誉主任;
2004中国国际演出交易会名誉主任;
首届中国乡土艺术民歌手电视大奖赛,大赛组委会成员之一.
……
因炮轰“超女”而被众媒体报道,闻名遐迩。
附记者2003年对刘忠德部长所做的专访:
很少这样彻头彻尾地景仰、钦佩和爱戴一个人。此时此刻,当我坐在这位共和国原文化部长面前,聆听他娓娓地诉说往事的时候,却没有理由不对他肃然起敬了;这不仅因为他曾是中国的文化部长,在任期间领导了文化界的多项改革,并推动了中国文化事业的发展,更因为他有着崇高的人格魅力,且本身就是一位才情不凡的学者。循着这个经典生命闪亮的人生轨迹,相信您也会像我一样,在感慨万千的同时,受到有益的启迪与鼓舞……
山城走出的文化部长
——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主任、前中宣部副部长、文化部部长刘忠德浅释
记者
钟雪灵
作为一名山城记者,采访刘忠德部长是我由来已久的心愿。这不仅因为他是白山松水走出的人杰,更因为他是公认的学者部长。怎奈,现为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主任的老部长依然公务繁忙,且经常外出。自去年年末以来,记者两度进京,都与老部长失之交臂,直到中秋节前夕,才夙愿得偿。
幽雅别致名人苑
后继新主亦不凡
9月7日清晨,北京城内风轻云淡、阳光朗朗。9时许,记者经老部长在电话中的“摇控指引”,驱车前往坐落在北河沿大街83号的原文化部办公旧址。在一个朱门红墙的四合院外,记者按响了门铃,一位工作人员出来,问明记者身份后便在前引路,带我向庭院深处走去。
这是一个幽雅别致的院落,虽时令已近中秋,院内植物仍没有衰败的迹象。四周古典风格的红色廊檐与满院绿色相映成趣、生机依旧。
径直穿过院落,再走过一段长廊,便来到老部长的办公室。这个院落有个很雅致的名字——“孑民堂”。这儿曾是北大校长蔡元培的办公所在,而今,如约静静地在此等候记者来访的,却是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主任,前中宣部副部长、文化部部长刘忠德先生。他是半个多世纪前从通化走出去的、令山城父老乡亲多年来引以为傲的骄子,迄今已在这里办公十几个春秋。
轻轻地敲过门并得到应声后,记者徐徐将门推开,同时,坐在办公桌前的一位高个子老人很有风度地站起来,脸上挂着谦和的微笑,气宇轩昂中透着平易可亲。因为此前记者曾多次从电视及报刊照片上见过老部长,所以未及开口,便断定眼前的长者即是我曾几度寻访不遇的人了。
听说记者曾两度进京采访,均扑了空,老部长有些过意不去地说:若事先打个电话,沟通一下,就不会大老远的白跑了。记者只得如实相告:老部长太忙,不忍心过分打扰,只是从别人那儿得到的讯信。老人家以为我不掌握他的联络方式,遂顺手拿过记者的采访本在尾页上一连写下了几个电话号码,并专门标注了哪个号码最容易找到他。那份平民似的真诚与周到足以让我这个他乡来的记者在中秋将至时感到亲人般的温暖,并自心底生出一缕实实在在的感动。
虽已至古稀之年,老部长举手投足间却毫不见龙钟老态。那敏捷的才思、不俗的表达及飞扬的文彩很快将记者带回到那段峥嵘的岁月。刘忠德先生讲得平心静气,却让记者听得荡气回肠,以至于眼睛不由自主地几度潮湿,心海也随着先生时而疾、时而缓,时而激昂、时而低沉的述说而跌荡起伏、澎湃千里……
良好家教作开端
自古英雄出少年
1933年5月5日,一个草长莺飞的美丽季节,在通化集安的刘家院落,随着一阵响亮的啼哭,一个俊婴降临人间。他就是刘家次子夫妇的第一个儿子刘忠德。60年后,他成为共和国一位赫赫有名的文化部部长。刘忠德出生两年后,他的二弟刘中树诞生了,若干年后,他成为吉林大学校长。
曹洪欣先生和夫人张健群回忆说,那时,他们都是集安县兴安小学的教师,刘忠德和弟弟刘中树都在那所学校就读。他们清楚地记得,他俩都亲自教过刘中树。曹先生和夫人说,刘氏兄弟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1946年,刘忠德从集安到通化联中读书;一年后即1947年,他又随做秘密侦察工作的父亲和叔叔到了辽北。不久,他和另外几个小伙伴一起参军到了牡丹江。然而,当全国夺取胜利、新中国成立之时,当年和他一起参军的小伙伴幸存下来的却只有他自己了。
提及往事,刘忠德先生的眼里泛起泪花。他说:岁月记载了我太多难以承受的往事,它们一直在我心灵深处静静地躺着,从来不曾遗忘;因为那里深藏的是我的生命,我的情感。想起那一张张青春的脸,我就感到心痛。也许是这个原因,我总是想把过去的记忆放在我触摸不到的地方,可我又总想去触摸它,因为那一切都是我无法忘怀的……
1949年春天,全国胜利在望,刘忠德被送进东北实验学校学习。作为一起从山城走出的“少年兵”中惟一的幸存者,他对这得来不易的学习机会尤其珍惜。他发愤苦读,他要尽可能替那些牺牲的小伙伴们完成他们没有完成的遗愿,从而减少他们生命过早凋零的遗憾。1953年,刘忠德考入梦寐以求的哈尔滨工业大学。
大学生活6年,刘忠德在三年级时,就被抽调去半脱产工作。这样,后三年的学业就要花6年才能完成。刘忠德介入工作后发现:原定的半天工作实际上是全天工作,半天学习时间根本无法保证。也就是说,他后3年的学业6年也学不完。但刘忠德却以顽强的毅力和吃苦耐劳的精神跟原班同学一起完成学业并顺利毕业——他是利用每天晚上10点钟别人休息以后的时间来学习的!在那段风华正茂、如诗如歌的岁月,他却从没有享受过周末和节假日的闲适与放松。老部长回忆这段往事时,深有感触地说:那段日子实在太苦了,自己之所以能够挺过来,一是靠信仰,二是靠意志。他说现在的年轻人吃不了那种苦,他也不希望他们再遭那种罪。
1959年,刘忠德大学毕业后,被留校任教。3年后,即1962年,他被调入南京东南大学(南京工学院)。
卓尔不群学识广
成就显著威望高
刘忠德在蒋介石当年曾做过校长的东南大学一干就是23年。23年来,他热爱教育工作,并热衷于在三尺讲台上辛勤耕耘,即使后来他升任校党委书记之后,仍没放弃一线教学。恢复职称评审制度后,他第一批被评上了副教授。而今,他的学生们也早已不乏名家与栋梁了。难怪刘忠德到北京后还十分留恋当年的学校生活。他说:如果生活能给我第二次选择职业的机会,我会毫不犹豫地回到我那熟悉的校园,再去做一名教师。
1985年,刘忠德调到国家教委任副主任兼秘书长。后历任国务院副秘书长、中宣部副部长、文化部部长。1998年任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主任并连任至今。
可以说,老部长在半个多世纪中所走过的人生每一步都是铿锵有声、令人回味的。但更值得浓墨重彩的是,自1993年春天,刘忠德上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部长以来,在中国文化界掀起的一系列如火如荼的改革,并推动了整个文化事业的发展。
首先是深化艺术表演团体体制改革。虽说许多事情已积重难返,有些人的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可刘忠德还是领导手下一班人克服重重困难、义无反顾地踏上了改革的不归路,并取得了中直院团体体制改革的突破性进展,进而在与挑战的争峰中,迎来了全国艺术表演团体体制改革不断深化的崭新局面。
面对当时低俗选美及港台歌星充斥舞台和屏幕,而民族艺术、高雅艺术却举步维艰的现状,许多人发出无奈的感慨和尽乎绝望的忧虑。正是刘忠德部长领导文化界通过几年坚持不懈的努力,使这种不正常的现象从根本上得到了治理和遏制。同时,我们的民族艺术、高雅艺术也出现了改革开放二十年来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
身为文化系统的最高统帅,刘忠德一向严于律己、作风民主,并非常懂得尊重和关心部下,所以他有着良好的群众基础和广大的支持者。正是这种不同凡响的人格魅力,让他可以振臂一呼、应者云集;正是这种超乎寻常的感召力,让他在任期间可以上下同心并形成一种伟大的合力,把一个个“不可能”变为可能,把一个个写在纸上的目标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大家有目共睹:在刘忠德任文化部长的5年里,中国文化界的各项工作都有了长足的发展,有些变化甚至是出乎预料的。
正如老部长在即将离任时,于“文化机关和直属单位司局级干部大会”上发言时所说:在我的人生历程中,这5年可以说是最操劳的5年,也是最令我难忘、最值得我珍惜与回味的5年,因为在这5年里,我始终不渝地以一个共产党人的品格,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诺言和职责,在党中央领导下,同大家一道开创了文化工作的新局面……5年前,我是“为一事而来”这一事就是共和国文化事业的繁荣;今天,如果说我是坦然地“成一事而去”,做了一些对文化事业的长远发展有益的事,那是因为在过去的漫漫征途上有你们在座的各位一路同行……最后,请允许我再一次感谢大家5年来对我的支持与理解,你们的体谅与爱戴以及同你们一起度过的月月日日、岁岁年年,都将永远镌刻在我心灵的深处,而且那些美好记忆将温暖并照亮我未来的人生……
如此情真意切、感人肺腑而又独树一帜的离职演说把现场的人都感染了,除了报以一阵接一阵热烈而真挚的掌声,当然还有一片留恋的唏嘘和挥之不去的离愁别绪。
誓为人杰男儿志
坦坦荡荡君子风
老部长最崇尚的一句名言是“有所作为是生活的最高境界”。这是他的座右铭。从少年时,刘忠德就要求自己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比别人做得好,好一点儿、半点儿不行,要好许多许多。
在东北实验中学上学时,他就是班上的鳌头。考入哈工大之后,他更曾代表十万大学生出访苏联。
刘忠德自幼喜爱文学。学生时代,有一次文学比赛,他写了一篇短篇小说交了上去。后来公布结果时,一、二等奖都空缺,读完三等奖的名字也没有他。没想到最后却暴了个冷门——又颁发了一个特等奖,而那惟一的一个特等奖正是评委们专为刘忠德设的!
3年前,一位不错的歌剧演员找到他,流着眼泪说:“老部长,我都八年没演歌剧了。”老部长被深深触动了——八年可以造就一个优秀的歌剧演员,同样也可以毁掉一个很有希望的歌剧演员啊!他决心抓一下歌剧,找来找去却没有找到他满意的剧本。
他是学工程的,写歌剧不是他的专业,但心中积久的深情却让他亲自拿起了笔!
于是,那些在黎明前壮烈牺牲的小伙伴们正在萌芽的爱情、那还没来得及实现的梦想,那给活着的人留下的永久的伤痛和遗憾便在两年前老部长创作的歌剧《悲怆的黎明》中艺术地、鲜活地再现了!
可以说,《悲怆的黎明》是一个幸存者倾情唱给在胜利即将到来时不幸牺牲的小伙伴们的一首荡气回肠的赞歌,是幸存者用生命的全部情愫对一去不返的壮士们所作的一种泣血的祭奠。如老部长所云:那一代人崇高的精神境界和情操不仅激励着幸存者永远向前,而且也使年轻一代的心灵受到了一次洗礼和升华。
一年多前,歌剧《悲怆的黎明》在北京、南京等大城市演出,场场暴满。观众被那生离死别、壮怀激烈的场面深深地感染与震撼了,许多人感动得流下了眼泪。为了使更多的人了解《悲怆的黎明》,从而受到有益的启迪与鼓舞,央视电影频道已投资将此剧制作成另一种新型的艺术形式——电视电影舞台艺术片。9月30日晚黄金时间,《悲怆的黎明》电视电影舞台艺术片已于央视6频道正式与全国亿万观众见面,并于10月1日“国庆节”当天中午12时许重播。同时,《悲怆的黎明》的小说版也即将与读者见面。
老部长对家乡有着无限的眷恋之情。前几年,他同著名作曲家吕远合作,饱含深情地写了怀恋家乡长白山的歌曲——《你是我永远的梦》。这首歌由中国歌舞团独唱演员黄朝霞演唱,并由央视制作了MTV。在纪念“四保临江”战役胜利55周年、央视“心连心”艺术团赴临江慰问演出时,著名歌唱家杨洪基和黄朝霞共同演唱了这首歌。
(老部长对写作很有自己的见的。当记者与他探讨“何为好作品”时,他说“是真实的情感在笔尖的自然流淌”。说到作品的感染力,他又说:“我赞成著名演员孙道林说的那句话,作品要先震撼自己,才会震撼别人。”)
通化才子京城老
山水还是家乡好
在老部长的办公室,记者有幸看到了他15岁时穿军装的一张黑白照片——那是怎样一个透着灵气、英姿勃勃的翩翩少年啊!而今,半个多世纪的风刀霜剑已将当初那个英俊少年“雕刻”成眼前皱纹道道、鬓染霜花的古稀老人。只是从他不凡的谈吐中,记者才能依稀扑捉到当年那个少年才俊的影子。
这强烈的反差除了让记者备感岁月的无情与生命的易老,心中不免也生出一股淡淡的酸楚,眼睛不知不觉地便湿润了。记者一番感慨之后,老部长欣慰地说:想不到你还年轻着,却对生命、对我们这代人有这么深刻的感悟与理解,难得呀。其实在人生的道路上,总要告别一个又一个里程碑。人生只要不放弃追求,就永远不会失去支点。就像我在离任前的即席讲话中引用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告别她政治生涯的晚宴上说的一句话“生命始于65岁,我将为未来而工作”,今天,我也必须面对人生,开始新的追求。
老部长在接下来的岁月里仍然勤勤恳恳地工作,任劳任怨地奉献着。本来,到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做主任后,他可以轻松一些,因为他手下有14个分管副主任,负责每一项工作,可他依旧闲不住,对工作上的事儿从不含糊。
刘忠德年轻时就因才情不凡、出口成章而被周围人誉为“才子”。当了文化部长之后,更因其各种场合下文彩飞扬的即兴发言和26年教学生涯积累的广博学识而被同僚们亲切地称为“学者部长”。而且他是感情那样丰富的一个人,无论对当年的小伙伴、对老师、对同学、对亲人、对故乡,他都充满真挚的情意和怀恋。坐在老部长对面采访,很快地,记者的情绪便被他调动起来——他是那样语出惊人,他的用语技巧和超凡的感染力让我这个被公认为还算有些灵性的弄墨者佩服得无以复加。
“在石景山的一条小巷子里,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我的老师下榻的那个小旅馆。当服务员引导我轻轻进入房间时,我的心忽然感到一阵酸楚——那是一个挤了八九张床的房间,在紧靠墙角的一张床上,我的老师正蜷曲在那里睡午觉。他睡得那么香、那么甜,我不忍心把他叫醒。就静静地坐在床前等他醒来。好像过了许久许久,老师终于醒了,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我,他激动地流了泪。接着,他给我讲述了分别几十年来他的工作和生活。他讲得那么兴奋,那么充实,那么乐观而自豪,没有一点儿委屈,没有一点抱怨和不满足……我的老师又一次震撼了我,我默默地在心里向他深深鞠躬。这就是我的老师,这就是让人们永远崇敬的人民教师!”这是1994年刘忠德任文化部长期间,于教师节当天去中国戏曲学院看望教师时的即席讲话。当时,许多老师都被这位文化部长位高不忘本和对自己老师的这番真情挚意深深打动了。不少老师眼里泛起泪花。
从刘忠德1998年1月18日晚,在全国文化厅局长会议代表联欢晚会前的即席讲话中,记者则可以看出一个共和国文化部的高风亮节——“文化部的新办公楼终于呈现在我们面前了!这对文化部和全国文化工作者来说,无疑是久盼的一年大喜事儿。多少年来,我们就梦想文化部能有一个像样的办公楼,因为这不仅关系到部机关办公条件的改善,更关系到我们文化部及国家的形象。这几年,我和几个副部长的办公室都没有安装空调,不少同志希望把空调装上。我说,我们不是不能装空调,十几年前我的办公室就有空调。现在,在北京恐怕也找不到第二个部部长们的办公室没有空调的了。这是因为,我刚到文化部的时候,看到我们部机关的办公条件这么差,作为部长,我心里非常着急。我没有办法立即改变大家的办公条件,我却可以做到与大家同甘共苦!”
老部长精彩的即兴发言俯拾皆是,实在不胜枚举。这些即席演说不仅体现出老部长令常人望尘莫及的好口材,而且也可以看出一个共产党人崇高的品格与追求。
可见,学者部长并非虚妄之言。老部长也有对韶华易逝的感怀——“青春不觉书边过,白发无端镜上来”便是最好的写照。他曾在母校的庆典上说:不知为什么,作为学生,虽然人老了,却越来越想念自己的老师;越来越想念家乡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年来,老部长一直情系家乡并关心着家乡父老的生活和家乡各项事业的发展,而且为家乡做了不少实事。只是,老部长不准宣传。尽管如此,家乡人民却不会忘记老部长的赤子情怀和他为家乡建设添的一砖一瓦,正如同吃水者永远不会忘记挖井人一样。
记者国庆节前夕打电话给老部长做补充采访,他告诉我:9月30日,他要回通化集安看枫叶。偌大的中国,河山锦绣、名胜多多,老部长为何独回通化呢?就因为这里是他的家乡,有他的父老乡亲,有他剪不断、理还乱的乡愁,有他生命的根。
注:此为刘部长亲自改完之后的定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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