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活着之二 - 转战三院
去的是我家不远的一个医院。
挂完急诊,上到四楼耳鼻喉科,空无一人.按了铃,大夫出来了,抻着我舌头拿小镜子照,说:"你把口水咽下去."
我特丢份儿.
忍着疼咽唾沫.我每咽一次,喉咙就收缩一次,嗓子就扎一回.
大夫照了半天,说:”里面什么也没有."
"No!" 我倒着气说, "肯定有,我都摸着了."
大夫让我照个片子,给我开了张单子.
我下楼划价交费,再到地下X光室,照了个挂棉钡餐。
大夫拿结果一看,模模糊糊有点什么。
但是大夫爱莫能助,要取出东西,得做全麻手术。用根管子从嘴里伸进去,把东西拿出来。医院急诊没有这个设备。大夫让我星期一再来。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欣慰,既然大夫说星期一,那我肯定能活到那个日子。
嗓子眼里象架了把刀,我回了家。
我姐一家子来了,要送我去医院。我不知是懒劲比疼劲大,还是明白去了也没用,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姐开车带我到第二家医院。排队挂号排队候诊,见着大夫了。大夫拿昨晚的片子一看,说要想今天取出来,就去专科医院。
上午十点,我们到了专科医院。排队挂号排队候诊,见着大夫了。大夫抻着我舌头,用小镜子照,啥也没找着。再把一根带灯的细管子通鼻孔里,打着灯笼找,还是没找着。太深了。拿昨晚的片子一看,大夫决定做手术,给我开出一打验血验尿心电图的单子。
我下楼排队划了价,交了费,拿了单子上来。情况变了。
原来主治大夫和主刀大夫一商量,决定再照钡餐确认准了。也是,把人全麻放倒不是闹着玩儿的,误诊可不行。大夫让我把刚交的钱退了。
划价交费之后来到地下X光室,X光师要一个钟头以后回来。
正好,我就去退钱了。
收费处说退钱要医务处盖章,我就去医务处盖章。
医务处说盖章要主治大夫签字,我就找主治大夫签字。
该盖的盖了,该签的签了。再到收费处,还是退不了,电脑上显示着三个字:”已执行“。瞧这电脑效率多高,在我实施之前,已执行我了。
我一看单子,不就二百多块钱么,不费那驴劲了。
鹰不停爪,再到X光室,照上了。
片子出来给主治大夫一看,立即决定动手术。
大夫再把刚才退钱的单子重开一遍。正好,那退不掉的二百多块钱又用上了。
等我做完所有术前检查回到四楼,主治大夫正在一个血糊沥拉的鼻子上飞针走线。咱不能那么没眼力健儿,就等着。
此时,候诊室门口一亮,闪现出主刀大夫的脸,找上来了。约好的三点手术。
我说刚刚把所有检查做完。他就啥也没说。
主刀大夫精明干练。他拿过单子片子们一看:”嗯,血糖有点儿低。“
我说一天没吃没喝了。
他就把我带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