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艺术观
——绘画死了?
绘画死了?
当我正准备要去投奔这门古老的艺术时,我却迷茫了,架上绘画能走多远?特别是在中国。上大学后我选择了学设计专业,刚开始我很忧虑,好几次我都想转到绘画专业,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我没有转,现在想想我是庆幸的,因为油画本身是一门艺术的表达形式,所以这是一种很纯粹的东西,我想我现在画画会比我选择油画专业时更纯粹。而当我看到油画班的同学一步步的陷入了中国教育体制弊端的陷阱里时,我感到悲哀,正以陈丹青所说:“绘画已过时,中国现在不需要这么多画家”。我热爱绘画,但绘画不能成为我终身为之奋斗的事业。
中国的架上绘画死了?
我发现我身边的同学正在用他们的热情来适应这过于陈腐的职业和市场,在这样一个艺术监狱里来回游走,他们思维已经定式,过于老套的绘画语言已不足以适应当今,从我们美术教育的开始,就注定是失败与落后的,当我们拿起画笔开始画那些瓶瓶罐罐的时候,我们是否看清,绘画已离我们远去,为什么这么说?因为我们只有在这样的一个教育体制下畸形的成长,或许有些幸运的人思想已经冲破了这样的束缚,但从你开始拿起画笔的那一刻,要经过多少年的思想净化和转变,那是一种痛苦和悲哀的过程,我和油画班的同学谈到绘画的时候,我感受到的是他们都会把自己真实的绘画语言给隐藏起来,去讨好那些墨守陈规的语言,可能他具有无比的天份,但最后还是被埋没了,这是环境的影响,是教育的失败,是中国体制的悲哀。
赵半狄博客里写道:“绘画已经成为信息时代的皮影戏,已经成为多媒体时代的八音盒,它是画家们日夜兼程创造的新古玩和鼻烟壶. 在这一绘画形式被定格之后,一切探索成为一种假设,在这一定格之下,一切努力只是风格的改造和样式的瓜分: 写实的,写意的,具象的,抽象的,冷漠的,热情奔放的,甚至分类为外销型的或内销型的...。在这一绘画形式被定格之下,一切情感和情怀都是用于装饰的情感和情怀:古典情怀.浪漫情怀,现代情怀,前卫情怀.另类情怀以及人文关怀。绘画,在市场的繁荣和职业化的规范下,沦落为样式繁多,品种齐全的装饰物.绘画,作为一种较为奢侈的装饰物,正成为"虚荣"的代名词,成为少数人的虚荣和投机游戏.绘画死了,因为用于装饰的情感是死的.绘画死了,因为它老弱的躯体无力去拥抱青春的世界和风云变幻.”
当我看到他博客里的这些文字的时候,我就开始困惑,但我们不得不承认的是中国的绘画艺术呈现出虚假的繁荣,绘画艺术成为了当今社会利益集团投机游戏,这应让我们深思。这可能是体制的影响而导致了中国架上的停滞于落后,吴冠中在接受《南方都市报》采访时提出“取消画院,取消美协”,“美协是个衙门,文联也是这样。谁都来管文艺,结果文艺上不去!”或许体制内只有“资格最老”的吴冠中才有资格和胆量诟病体制内的一些弊端,但他的言辞之激烈还是出乎我们意料,但抨击之后事件的不了了之则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事情。
绘画死了?
某艺术家发言:“绘画的发展可以看得出时代的进步,人们对美在不同阶段的认识,是现实生活的反映,更是高于生活的再创造.绘画有它自身的特点,从一开始像与不像,到后来的似与不似,再到后来的抽象主义和立体主义......可以说绘画的特点在变化,人们对美的经验也在变化,对生活的认识也在变化.通过绘画来记录生活,反思过去,描绘未来.其实是时代的产物,绘画和生活是互动的关系,没有生活绘画是不会凭空出现的.有着悠久历史的绘画史,它怎么可能说死就死呢?绘画史是一部社会的进步史、抗争史、也是美的发展史.”
我对绘画是坚持的,但我看到那些已经被中国美术教育体制下禁锢了思想的人时,我是悲观的,畸形的发展是否可以重新崛起,绘画是否可以在当今影象艺术、数码艺术、行为艺术、装置艺术的冲刺下还可以走的更远呢?绘画本身就是一种表达语言,也可能是一种消遣的方式,童老师在课堂上讲了艺术与宗教的联系,我们应该把艺术宗教化,我之前追求艺术也就像信仰宗教一样,有个艺术家说绘画就是像是和尚念经,你要达到非常纯粹的境界,就要很虔诚的去信仰它,
但我们困惑不解的是被束缚的思想怎么样才能解放,让我们各就其位。
我现在时不时的拿起画笔在画室偷偷的画画,那种绘画带来的兴奋与快感,是我纯粹的表现,我不用再去顾及那些与绘画无关的利益,绘画是我的精神需求的一种寄托。《艺术概论》这门课让我思想上又得到了一次解放,童老师说:绘画是一种技法的提高与熟练,有些人或许有点才气,但是技法跟不上,这就像是鸡蛋孵不出小鸡一样,不能够突破。我觉的思想和技法是统一的,才气与天份都是需要艺术环境的引导才能够展现,如果没有思想境界的天份,技法也只是胎死腹中。
这是我对绘画艺术的一点看法,个人认识有限,但一直坚持在思考,其中带着矛盾去探讨,也结合自己对生活的感触,把这些矛盾带入绘画当中,让我的迷茫与困惑溶解在自己的作品当中,就让这绘画成为我表达矛盾的一种语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