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之于我而言,僅僅只是首都。高中的時候去北京,長城故宮,好美好震撼!所謂京城,的確有種皇權的霸氣。我記得那個時侯我是仰視這座城市。然而,隨後每去一次北京,就失望一次。這個月已經是第二次去北京了。也許是被南京的綠化給嬌慣壞了,眼裡容不得道路兩旁稀少的乾枯的樹木。一個缺少綠的都市,即使有再深厚的底蘊,再驚豔的奇跡,在我看來都是一座缺少自然活力的枯城。我並不是討厭北京,畢竟作為首都,有著卓越的地理條件,有更多的機會。所以,總會有一批又一批的青年人不遠萬里奔向此地。
這次去北京,是為工作做的培訓。煩躁的心情與乾燥的天氣沒有讓我鬱鬱寡歡,因為有南京小分隊,歡樂的小分隊,我還是隊長呢,穿白色羽絨服的隊長!「嗨哥」是我的新外號,源自于離開北京之前的與老總聚會的晚宴上。我作為南京小分隊隊長,自然要肩負敬酒和擋酒的重任,可像我這樣尋求創意的偽文藝青年怎麼會使用普羅大眾都常用的敬酒方式呢?江南自古就是才子佳人雲集之地,我便自稱江南才子,攜金陵十二釵中的一釵前往酒席。你一杯我一杯中,老總竟然支撐不住,打電話給我們的經理,說「你們南京來的怎麼這麼能喝啊?」是啊,多能喝啊,喝得我都醉了,喝得我拽著一個不認識的武漢人大侃民國往事。「寧漢合流啊!」之後的事,已經記不得了,據隊員報告,我當晚及其享受的如泉湧般的吐來吐去,吐臟了三床被子和床單。酒精真是個神奇的東西,但是HIGH就足矣,過HIGH就太尷尬了。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什麽都不想吃,去肯德基買了杯新地,啃完之後,開心地去逛胡同了。忘了說,因為穿著耀眼的白色羽絨服,所以也誕生了一個新的花名「小白」。
現在做著一份不是那麼合胃口的工作,爲了所謂的「工作經驗」,只得先暫時干著。沒有更多的時間看電影和書了,這是我唯一覺得遺憾和可惜的地方。而且難以置信的是,竟然在眼袋上發現了黑黑的一片,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黑眼圈嗎?忙碌、疲勞,每天奔波在這座城市中,我有點喜歡這種奔波的感覺。早早地起來,睡眼惺忪的拿著兩片麵包啃一啃,坐上公交車。或是小睡一會,或是呆呆地望著什麽。看著同行程的其他人們,有的看著手機,有的聽著音樂,有的同我一樣呆呆地望著什麽,我感受到了生活的氣息。工作需要我去接觸各式各樣的人,雖然我不善於此,甚至厭煩這樣的行為,但是卻樂意做,因為這正是鍛煉自己的大好機會。也逐漸發現,自己可以變得更自信,我可以盯著別人的眼睛說著我要說的話,雖然偶爾還是會冷場。
很奇怪的是,我发现我喜欢上「领导」的工作了,我喜欢管理并且能做到有条不紊。而前段时间,我还一直抱怨着讨厌「领导」的工作。可能是南京小分队的队员们给了我极大的支持吧。我碰上了一群可爱的年轻人们,虽然和他们不会谈论电影与音乐,但却可以从生活、传播和政治方面交谈甚欢。有时候想想,是不是正式因为他们才支撑着我做着现在的工作呢?
真的很累,以及很像看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