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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做个堕落滴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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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站捡到你的爱
Tuesday, Oct 20, 2009 11:58AM / Members only
男孩问他:“你是谁?”
他回答他:“我叫眼泪。”
“yan(堰)涙?”
“是吧。”他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是原来那个女孩的眼泪儿化成的。
“那么,谢谢你,眼泪,现在请还给我那张照片。”
“为什么不是整个手机呢?”
“我有洁癖。”而她的照片,即使再脏也无所谓。
眼泪说:“好。”便小心翼翼的将在手机上的大头贴撕下来。
男孩对眼泪说:“我很感激你,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吗。”语气是非常的肯定的,他从头至尾没有看眼泪一眼,只是骄傲的抬起下颚,看着比他矮小许多穿着有些旧的衣服的眼泪。
眼泪长得不漂亮,甚至可以说是普通。他唯一值得看的或许就只那双眼睛。黑白分明,内双得有些厉害的单眼皮男孩。
眼泪微微的迟疑了下,他是没有心的,但是此刻却觉得全身抽痛得厉害,“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
“可以。”贪财的人。
他跟着男孩回家了,是一幢据巨大的豪宅,因为是早春的缘故,路边的树也还没有长出叶子,衬着一个这样的宅子,他更觉得走在前方的男孩孤单了。
真可怜。他似乎能感觉到他的孤单,意外的轻叹被男孩听见了。
男孩也只是继续往前走,像是眼泪根本不存在她身旁。
男孩停在一间阁楼旁,说:“到了。希望你不要到处乱跑,这就是你的房间。”说完后,他就走了,只留下眼泪一个人留在那间房前。
“谢谢你。”不管男孩有没有听见,眼泪依旧道了谢。
女孩,你的男孩是个很善良的人。
很多天以后,男孩也许已经忘记了,那间几乎被废弃的阁楼里还住着被他捡来的眼泪。
他有些忧伤,他的女孩已经不在世上了。不会再向他笑闹了。
那么,这个空荡荡的宅子还有什么意义。
他离开了这个城市。
而眼泪,是不需要被告知的。
他其实什么都知道。当他化成人类样子的时候,他就有了女孩的记忆,像一个木偶,唯一有区别的便是他不用吃东西,只有一个空壳而已,会讲话,会思考的只能是有关男孩和女孩的一切。
他走了……他也知道。
多年后,男孩已经长大,变得成熟了。
回到自己原来那个城市。转了祖辈辛苦积累的家产给自己的表弟而自己经营起了一家PUB。
当他开车经过女孩曾最喜欢的食品店时,忍不住买了一份提拉米苏。结账的是一个年约20岁的少年,少年说,您的找零。
你的眼睛很漂亮,这是男孩对少年的唯一评价。
“是吗?谢谢。”
“你愿意跟我走吗?”
“好。”我愿意,因为我也一直在找你。
男孩带少年回到了PUB。然而,少年显然是不适合这里的。Pub其实是一间Gay吧。
这里的生活过于yin靡颓废,白色T恤以及洗得快发白的牛仔裤和灯红酒路的男人们完全画不上等号。
望着男孩俊逸的脸庞,少年书香门第:“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男孩摇头并不回答,依旧是像多年前一样走到一间门前停下。抬头问他:“你想留下来吗?”
我可以说不吗?少年低下头隐藏了自己痛苦的眼神,“我要留下来。”
仿佛是意料到的,“进去吧。”接下来要做什么,少年都知道,他又没有心,也根本没有知觉,打工赚的一些钱,也只是为了能够走得更远来找他。
等到出来的时候,少年的身体已经不能看了,到处是鞭痕,淤青甚至有些地方还被咬出了血迹,参杂着大量的血迹。
“你……满意了吗?”
男孩一直就在门口等着少年出来,脚下散乱堆满了才抽了一半香烟。
看到少年出来,虽然他是早就想到的,但是看到少年微笑着这样问他,心里竟然非常的难受。
他背过身强忍住想冲上去拥抱少年的感觉。
“还能走路吧,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可以的,你……不必……”
还未说完,他就晕过去了。他倒在地上的时候,看见男孩紧张的看着他,将他抱起……
他,没有忘记你,许多年了,他记得你喜欢什么,你应该安心了,那为什么我的心这么痛?
你又在哭了么? -
依然是个孩子 只是有了心事
Wednesday, Jul 22, 2009 8:35PM / Members only
一直一直不能理解。怎么就无法变得更好?
以前一直很倔强的认为所有事,做了就不要后悔。
可是现在我拼命的后悔,即使知道这种想法等于白痴
可我无法停止,我变着法的后悔,然后想如果当时没有那么做,现在就不是这个样儿了
我在想如果世上真的有后悔药 那我会得到一种解脱
我想念我空白的年少时光
想念那些让我疼痛却又真实的伤口
我想回到那个我无法理解的夏天。那个让我所有一切都翻底的夏天。
我想努力长大。
不想再像个孩子一样被骂。
不想像个孩子一样被保护。
不想像个孩子一样做一些幼稚的事,想一些无聊的对白。
我需要疼痛来麻木我的无奈。
我需要后悔来祭奠我苍白的岁月PS:花无百日红,但有重开日
人有数十载,却无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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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 相会于加勒比海 boy love
Saturday, May 9, 2009 5:12PM / Members only
正文 第一章
六月,阳光耀目,热风迎面吹来。
曹出云坐在二十三层高楼的独立办公室内,三分钟后决定放下手头的公务——度假。
起因,不过是妻子陈慧芳的一通电话……
“出云,我打算到夏威夷度假,你陪我。”没有转折的口气,直接利落贯穿出指示的味道。
若是两年前,答案必定是受宠若惊唯恐怠慢的满口答应。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不行。”
慧芳的声音,立即拔高几度:“什么?不行?为什么?”
“因为我打算到其他地方度假,夏威夷去得太多,没有新意。”
电话的另一头,有稍微的软滞。
“度假?”难为一向跋扈的陈大小姐在曹出云冷淡的语气中听出问题,放轻声调:“那……你喜欢去哪里?我陪你。”
若是两年前,这说话给曹出云的感觉,何止是天上人间。
只是启迪集团的控制权,已经落在曹出云手中,昔日依父逞威的青天云梯,不一脚踢开已经算有风度。
不知道时移世易,不懂得收敛锋芒的慧芳,确实迟钝得令人叹息。
“不用,反正你喜欢夏威夷,尽管自己去好了。”曹出云说:“我喜欢安静。”
冷冰冰放下电话,他通知秘书,安排到加勒比海的度假。
这一天,终于也算等到。
再也不用看人家的颜面,随心所欲支配时间和金钱的日子。
刚刚以小职员身份娶到陈慧芳时,那无时无刻的尴尬和强颜欢笑,至今想来依然不是滋味。
“恭喜新郎,从此一朝青云。”完全由女家出资的盛大婚礼中,这是陈慧芳闺中好友的恭贺之词。
同慧芳一样大家出身的闺秀,身上自然多了几分与众不同的清高和冷漠,象隔着冰冷烟雾看见的人造娃娃。惟其一句话就富含众多用意,和慧芳同出一辙的不体贴,令人印象深刻。
不错,用婚姻和自尊换来的,确实是一朝青云。
但娶得豪门小姐的种种屈膝挫辱,又岂是一朝可以说完?
陈家上下,连佣人都在暗处嚼着舌头。
“姑爷要真有本事,又何必到这里受气?男子汉大丈夫,何处不能立业?”
“受气?我也想受这样的气,有这样的福分吗?”
“反正小姐是皇帝女儿不愁嫁,看尽万花锦绣,这么多的公子哥儿不要,偏偏看中一棵小草。姑爷也算厉害。”
众人的窃窃私语,真不是好抵挡的。
曹出云就这样,练出一副百声不入耳,俯首甘为孺子牛的本领,整整苦干两年,终于获得陈父的信任,进入启迪高层。
不久时来运转,陈父忽然中风,手中重大权利,不得不转交唯一的女婿曹出云。他哪里想到,短短三月内,这一直等待良机的女婿已经频频动作,将可以到手的权利和股份毫不客气一一小心放入自己腰包。
几十年老江湖,败在难得一见的隐藏高手曹出云,和自己懵懂不知暗里做了帮凶的亲生女儿手上,陈父更有何话说?
短短三月,全香港的人都知道,陈家女婿吐气扬眉,日后打出来的金字招牌,不再是陈家姑爷,而是曹出云这响当当的三个字。
今天,终于出头。
此次加勒比海的度假,除了度假,更重要的是示威,向所有注视陈家的人表明时移世易。
飞机穿入云层,片刻后窗外便射入刺目的阳光。出云眯着眼,凝视似乎近了许多的太阳。看了没有云层遮挡的光明,满眼光辉灿烂,怎能不让人认为有天堂的存在?
他看到眼睛发疼,才拉下窗帘,闭目养神。
天堂。
人间可有天堂?
加勒比海的沙滩,曾经是天堂。
出云记得,那里浪漫的沙、醉心的浪;记得用当小职员时辛辛苦苦一分一分攒下来的钱,咬着牙关参加那次短暂的加勒比海之旅;记得一个淡淡的笑容。
还记得一个两年来逼着自己忘记的名字。
这名字代表甜蜜和幸福,可惜的是,也代表出云生命中不能磨灭的见不得人。
六月的海滩,充满异国风情。
下得飞机,已经是斜阳时分。酒店房间已经预定好,不是例行的五星酒店,而是一间别致的私人旅馆。
这间旅馆,是出云特地吩咐预定的。
进了房门,服务生进来放下行李,退了出去。出云环视四周,有说不出的滋味。
常说物是人非,到如今,不但人不见踪影,连物也不同了。当日白色朴素的墙,也换了流行的米黄色。窗外本应可以望到海滩,如今却被一栋新起的高楼遮挡视线。
难怪这旅馆的生意越来越差。
空自叹了片刻,方换过衣服,独自出外觅欢。
度假,不正是为了觅欢吗?
凭着直觉,出云很快找到一间酒吧。藏在小巷深处,在夜空荡来若隐若现的音乐。
就这里吧。
推开后现代风格的木门,喧哗声扑面而来。过大的摇滚音乐使通常只坐在偌大办公室的出云头疼。他皱着眉,审视朦胧灯光下放肆的人们。
“帅哥,找朋友吗?”有人带着醉醺醺的口吻问。
出云摇头,他的眼光太过犀利,令其他想接近的人打消念头。
最后,目光落在吧台旁的一个男人身上。
白色的衬衣在激光闪烁下反射出淡紫的光华,远远看去,男人的神色并不投入。很明白的,是和出云一样无法融入这气氛的人。
“可以坐吗?”出云慢慢走近,指着旁边的空位。
“嗯?”被问的人抬头,一脸无辜和疑问。
出云自动自觉坐了下来:“你喝了多少?”
“酒吗?”男人有一双纯真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由于某个特殊原因才误入这淫糜天堂:“不多,两杯啤酒。”
确实不多。
出云招手,要了一杯血色玛丽,放在眼底。
“出云。”他指指自己,微微地笑:“你呢?”
“经世。”
“一个人?”
“是。”
“没有要等的人?”
经世垂下眼,似乎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最后,他说:“没有。”
出云仔细地审视这个男人,他的眼光轻柔而温和,最后,他说:“走吧。”
“去哪里?”经世有点惊惶,他抬头看周围,仿佛此刻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你不要误会。”他试图推开出云的手。
“我没有误会。”出云抓住他,过大的力度把他从位置上带了起来:“你需要去洗手间,我猜你并不愿意在这里吐出来。”
经世愕然看了出云一眼。
他放松身体,跟着出云的步子走。
好不容易对这马桶吐了半晌,出来的时候,脚软得仿佛没有力气支撑身体。出云站在洗手池边等。他对经世笑笑,伸出手把他扶到洗手池旁,还体贴地为他开了水。
“舒服点吗?”重新回到座位的时候,出云轻声问。
“舒服多了。”
“很少喝酒的人,还是不要喝酒的好。”
“你是个绅士,出云。我没有记错吧,你的名字是出云?”
“是,出云。”出云笑得很缥缈:“你叫经世,对不对。”
“啊?不要把我当小孩子。我的酒已经醒了。”经世周围看看:“所以,呆在这里很不习惯。我不习惯这样的地方。”
“看来象邀请,很可疑。”
“出云,你不是放任自己的人。”经世也笑了起来,他的笑容很开朗:“你很传统,却可以成为好朋友。”
“我似乎成为一个要被人倾诉烦恼的对象。”出云皱眉头。
“不觉得幸运?”
“当然。”他眨眨眼睛,把经世领出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
没有到咖啡室,两人直接回了出云的房间。
“很……简单。”经世看看周围的布置,转头看出云身上裁剪得当的高级西服:“和你不是很相称。”
“你住哪里?”
“另一间酒店,比这间条件好一点,早知道带你过去我那里好了。”
出云没有作声,他解开领带,坐在沙发上。
经世说:“你这样的人,住这样的宾馆很奇怪。”
“这是一个充满记忆的地方。不过,我们过来的目的,似乎是听你的烦恼。”出云靠在沙发上:“说吧,把你的故事告诉我。我会是最好的倾听者。”
“听起来似乎强人所难。你怎么知道我有故事?又怎么肯定我必然要对你说?哈哈,我们认识不过一个小时。”
“经世……”出云淡淡道:“你可以不说。”
“是的,我可以不说。”
他们默默对望着。
最后,经世叹气,颓然坐在床边:“不错,我可以不说。”
但他还是说了:“我的故事很简单,我最爱的姐姐要结婚了,我很伤心,所以跑到这里狂欢,打算放弃自己一段时间。很傻?”
出云望着他,轻轻而坚定地摇头。
“你为什么不问?”
“问什么?”
“问一些你觉得不明白的地方?”经世忽然苦笑起来:“我会告诉你的。这些事一直埋在我心底,多少年了,污秽可怕,令我觉得自己是衣冠禽兽。”他的声调渐渐高昂,似乎终于承受不住地站了起来,向出云狂叫:“不错,我爱我的姐姐!那有什么错?那有什么罪?我比世上任何人更亲近她,却比任何人都没有资格爱她!出云,这真是可怕,你知道吗?”
“是的,我知道。”出云点头。
“不,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觉得如何,终于探听了一个过路人的丑陋心灵?你不知道,我已经压抑不住,我几乎想毁灭我的生命。”
他颤抖得太厉害,出云站起来,把他搂住。
经世悲鸣着:“我知道你的目的,一个愚蠢的男人,一个有趣的一夜情人。我可以和你上床,就算你有艾滋也不怕。只要你对我说,我是有资格的。我可以爱我的姐姐,我并没有错得一无是处。”
“我没有艾滋病,也不打算拿你当一夜情人。”出云笑道:“我只知道你醉了,现在的发泄,只会令你醒来后更后悔伤心。”
他边轻轻安抚,边把经世送到床上。
“睡吧。”
“不,我不想睡。”经世睁着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睡意。他似乎安静下来,在享受狂叫后的余韵:“出云,我们为什么会相识?”
“需要理由?”
“你为什么会叫我上来?因为我……”
“嘘……”出云在床头,象慈父在看着年幼的儿子:“不要问问题。”
“出云,我们做爱吧。”
出云的眉毛挑了一下:“什么?”
“我不懂男人之间怎么做爱,不过我会配合。你到酒吧,不是想找情人吗?你可以和我做。”经世很清醒地说:“我需要发泄,需要残害自己,我不会怪你。知道吗?我很冷,冷得只想找个人拥抱。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秘密,你有义务拥抱我。”他说着,用极底的声音啜泣起来。
出云明白,他碰到一个男人最软弱的时刻。疯狂和快意,会在顷刻毁去某人小心翼翼保持的平静一生。
这时候的经世,可以接受任何颠覆伦理的事情发生。
出云爱男人,可是他娶了女人,一个可以代表权势财富的女人。
“出云,”经世伸手,象邀请:“开始吧。”他的神色如同以身奉献神的牺牲品,壮烈而决断。
“不。”
“什么?”
“我说不。”出云眼睛也没有眨,平静的脸没有波澜。他说:“经世,你累了,睡吧。”他伸手,在经世眼上抚过。
经世没有察觉自己在坠毁的边缘险险擦过,他听话地闭起眼睛:“好,我睡了。”
经世沉沉睡去。
窗外,是加勒比海永远不变的声音。
好一道可口的美食,只要伸手,就可以吃到肚子里。
假如不是在这房间里,应该可以毫不犹豫地引导另一个生命堕落。
出云环视周围的一切,这里有太多回忆,鲜明得令人不忍心毁去。
那次的加勒比海之旅。
记得锦辉第一次进来时,高兴地大叫:“看,出云,我们的房间对海,真是好运气。”
他们疯狂地在海边玩了一天,傍晚时偎依坐在窗台上。
“不是说有礼物?”
“是的,给你。”
“我对植物不熟悉。香港到加勒比海这么远,难为你带一盆草过来。”锦辉对手中小小的盆栽东看西看:“是什么草?”
“断肠草。”
回答的人内里肝肠寸断。
海另一边,佳期已定。
出云警告自己要狠心。
忍住那剐心的痛,曹出云,你曾经发誓,有朝一日出人头地,再不让他人因为你无父无母可倚靠,而肆意把你踩在脚底。
但心,痛,痛,痛。
痛……无止无休。
“哦,”锦辉说:“名字真别致,有什么含义?”
出云望着锦辉,很认真,很严肃。
“锦辉,你知道的,何必要我亲口说?”
锦辉满载笑容的脸,在低头端详那盆断肠草时渐渐变了,绷紧的肌肉和抽搐的嘴角,让出云以为他会哭出来。锦辉知道陈家大小姐和出云关系日益亲密,只是一直当不知。
锦辉没有哭,他抬头说:“你不亲口说,我怎么知道你的心意?这个草,说不定象征我们坚贞如杨过和小龙女,十八年后终于相逢。若是那样,我等你。”
如此深情,怎忍负它?
立于事业的飞黄腾达和深爱的情人中,势必要选其一。
出云五官,忽然痛苦地扭曲。
他忍痛的能力已经算极佳,但此刻也禁受不住,心头一刀一刀划下。痛楚令他愤怒,也令他出口无情。
“锦辉,我不会给你承诺。你是男人,对不对?”
“曹出云,你总在适当的时候想起我的性别。”锦辉苦笑,抱着手中的断肠草不断苦笑。
“我已决定,和慧芬结婚。”
“结婚又如何?出云,你的爱在我这里,你无法收回。”
“锦辉,让我们好好说再见,好不好?”
“在加勒比海的拍浪声中?出云,你真浪漫。”
出云痛得无法忍受,他站起来,独自倒在床上,用被蒙着头。
紧紧,紧紧蒙着头,接近窒息。
停下!这无法压抑的心痛。
“出云……出云……”他听到锦辉轻轻在床边叫了几声。
他不应,下死力咬着唇。
锦辉,我已选择荣华富贵,我已出卖自己。
不要再叫我的名字,那让我痛不欲生。
终于,锦辉再也没有出声。
那个夜晚过得并不好,但却成为出云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自从过了那么痛苦挣扎的一晚,在那个浪漫的夜里舍弃锦辉,出云再也没有做过恶梦。
他生命中最大的恶梦,已经在那一夜过去。
第二天,窗台上,只剩一盆孤零零的断肠草。
锦辉不知去向。
锦辉,你是我的幸福,可惜,也是我生命中的见不得光。正文 第二章
夏天日长,六点多时分,阳光已经从窗边射了过来,柔和温暖。照在靠在窗台前回想整整一晚的出云身上,有一分令人感动的热度。
“在想什么?”
出云转身,看着在床上慢慢坐起来的经世:“醒了?”
“醒了不止五分钟。”经世说:“你背影落寞,我不得不考虑五分钟,是否要开口打搅。”
“你现在的犀利,实在与昨晚有天差地别。”
经世笑了起来:“有人说醉后才能显先天性情,看来我后天先天相差甚大。”他敛了笑容:“你觉得我这人如何?”
“很有家教,很有生活规律,即使大醉也一早起床。”
经世站起来,慢慢将放在床头的西装穿起来。穿着衬衣睡了一晚,他显然是很注重仪表的人,对衬衣上出现的压痕稍微皱一下眉。
“我昨晚醉了,说了很多不应该的话。”
出云微笑:“我忘记了。”
“但我全部记得。”经世说。
“那真糟糕,有什么方法可以补救?”
经世认真地看着出云:“杀人灭口如何?”他的表情很严肃,使出云无法大笑。
严肃的经世,完全没了昨晚那种脆弱的模样,很难把他和醉后的疯狂迷茫联系到一起。瞬间,出云发现这男人并不是街上捡到的酒鬼那么简单。
很快,经世微微笑了起来,如微风一样抚过认真的脸:“不过我暂时不打算行动。出云,你知道吗?让一个人知道自己心底的秘密,其实可以减少压力。你多幸运,可以成为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作为交换,我也要知道你心底的秘密。”
出云脸上有点不自然。经世比他年轻,言行比他更荒唐,但最荒唐之处,是他居然发现,经世有一种隐隐压迫他的气势。
真可笑。
“交换不合理。你是自愿把心事告诉我的,我从来没有打算窥探什么。”
“你必定有故事,何不说给我听?”
经世一句话,仿似戳到出云心底某一个经不起触碰的地方。潜伏的痛楚从神经末梢四面八方传至大脑。
出云忽然停止对话,转身对着窗台。
当日抬眼就可以见到的加勒比海,已经被新大楼遮挡。
锦辉,又在何方?
出云的世界里,无人知道锦辉的存在,他们不会在人前共同出现,仿佛是黑暗下隐约蠕动的阴影。
“故事?”
“是,你的故事。”
出云望着窗外高楼。
他说:“我没有故事。”
窗台上,当日曾放着一盆断肠草。不是象征杨过和小龙女的十八年相会,而是象征彻彻底底的舍弃。
经世在他身后沉默,好一会,开口道:“好,我也不应该强人所难。出云,你不必担心我会杀人灭口,我从不毁灭比我更悲伤的人。”
这话很深奥,出云疑惑地转身。经世脸上有古怪的笑容。
“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加勒比海大饭店二十七楼西餐厅,如何?”不待出云说话,他已经潇洒地开了门。
出云考虑很久,还是决定赴约。
到达餐厅的时候,经世已经等待在桌旁。殷勤的服务生领出云到座位上,递上餐牌。经世换了一套简单的白色休闲服,精神奕奕,与背景出奇地相衬。
“考虑得如何?”
“考虑什么?”出云低头看着餐牌。
“讲故事的建议。”
“经世,你这样的家世和为人,并不适合做这样突兀的建议。”
“出云,”经世忽然诚恳地伸手:“我们身上有一样的味道。事实上,我很感激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聆听了我的心事,我察觉你的痛苦,一定要帮你。”
出云不能不失笑:“若不是我观察过周围没有摄像机,恐怕要以为你在替电视台表演什么即兴节目。”
“我是认真的。”经世说:“你也应该认真,出云。”
这一切当真是荒谬到极点。偏偏在这一刻,出云的神智却出现瞬间飘忽。飞到某年某月,锦辉依稀还在面前…………
“出云,其实我并不存在你的世界,对不对?我不过是一个令你快乐的影子,当我消失,你身边不会有任何事物、任何人提起我。”
他没有说错。
出云的身边,从来没有保留任何可以唤起关于锦辉记忆的东西。没有任何人,会和出云谈论锦辉、聊起锦辉。
一切,被活生生抹煞。
经世的提议和执着,就在这个恰当的时候,使出云情绪敌过理智。
没有整理好头脑里的东西,出云话已经出口:“好,我答应。”
咖啡飘散四方的虚缈热气中,出云决定,至少让一个陌生人,知道锦辉的存在。
至少有一个人,可以证明这段不美丽的爱情。
它虽然不美丽,却真的曾经存在。 -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Wednesday, Mar 4, 2009 8:39PM / Members only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闪电告诉我的
我将告诉每一个人
给每一条河每一座山取一个温暖的名字
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
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
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
放纵、、、肆无忌惮
Thursday, Oct 23, 2008 9:17PM / Members only
周末阴沉沉小雨淅沥的天空,在我回来的时候宛然已是艳阳高照。
有时候觉得自己就是檞寄生,环绕着你汲取养分。
在你身边,让我安心很多,一切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知道,不是也不可能被每个人都宠着
可以如此的肆无忌惮
可是烦恼和忧愁总是固定的吧
有关责任心
对你,也许我只是个任性的孩子
知道,明白,只是懒惰作怪。
虽然现在的梦想就是蜗居在你守护的世界里管它春夏与秋冬。
但是也许,自己是该少一些借口,少一些任性,多想一些,多做一些。
对于你,真的很爱你。感谢你。
任何事,只要关于你我都会不顾一切。
以后的生活无法想象,若是没有你。
每时每刻都会想到你,会傻傻的笑。
会因为遇见你而幸福。
于我对你来说是否是包袱?累赘??
是否从未为你认真做过一件事,即使在伤心难过时也不在你身边。
那时你是否想到我?
每次我说要什么,你都会说“好的”
是否可以将这认为你是爱我的,一直在让我任意所做
可否认为你是在宠着我。
喜欢看你笑,贪恋也好,只是单纯的想看你对我笑。
怀念以前没钱的日子
至少那时很开心。
一起吃面条,一起和买水果的大叔大妈讨价还价
一起去买廉价的T-SHIRT
或许你会说我没出息。
但我是真的那么想的,我真的想回到那个时候
即使受伤也会笑的很大声。
我们肆无忌惮的笑、肆无忌惮的哭
想你。快乐。一直。一直。
我们一起。
跳舞吧,就像没有人欣赏一样。
唱歌吧,就像没有人聆听一样。
工作吧,就像从不需要钱一样。
生活吧,就像今天是世界末日一样。
去爱吧,就像未曾受过一次伤一样。 - More entrie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