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上自习归来的路上被PP拦截。她找我无非又是遇到困扰了。想要找我倾诉,与她分忧。
我没有她那么坦然淡定,可以将所有的不愉快都找人讲出来。我是一个茧中的人。
我写日志要找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写,我不愿让他们找到我的言语文字,这样我就能够写得更自在。
我会给与他人我最真实的看法和最诚挚建议。我从不担心这样会让我的罪人,虽然这样也曾让我受伤。但是我有我的坚持。就像他们所认为的也许我是个固执的人。于是,我也固执的不告诉他们我的文字的所在,这样看来,我似乎和婷很像…… 两个桀傲的人
其实我很羡慕PP,她是一个活的很恣肆的人。她不会去在意什么奖学金,她认为她的钱够花就好。她会在大减价的时候去买东西,她不在意东西是廉价的,不觉得拿出去好便宜会让自己被大家笑。也不觉得自己每天勤俭节约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穿着很旧的衣服,用着小学时买的水壶,有时候很热就穿着男士的大裤衩满校园的跑。虽然她的家境在班上是很好的那一种,住着三层的小洋楼,爸爸妈妈都在银行工作。她在四川地震后,捐出了她半个月的生活费。对于自己喜爱的服装设计花大手笔去彩印……人也许这样活才更有意义吧,我常常这样想。
昨晚她跟我讲了她的烦忧,她是一很上进的女生,也很大胆,所以她期望她身边的胆小的朋友也能够有一颗强壮的心。但也许是她激进的言辞伤害到了那个胆小的朋友。所以她被被人说成是《士兵突击》中成才。
老实讲我不喜欢成才,但同样的我也不喜欢许三多。我讨厌成才的奸猾和冷漠,也讨厌许三多的笨拙和迟钝。而我,或者放大了来讲,绝大多数的我们就是间于成才和许三多的人,我们看不上许三多,但又比不上成才。我们不能说成才最后的失败是谁的错,许三多最后的成功是谁的功劳,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谁都不会是最后的赢家,谁都没有权利去苛责谁,我们要走的是我们自己的路,充满了未知,一趟奇妙的旅行。而我们此刻会因为一些模糊的信仰而生气,是因为我们还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们都是一群在努力寻找自我的的孩子,我们都还不成熟……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