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因昨天的那场雨涤净了往昔的沧桑,没有了一丝云彩。碧莹莹的,像地球在无际的宇宙间,静静的,闪着,已其说闪着,不如说是渴望的,与谁呼应的目光。
一个人在攀爬着像珠穆拉玛峰的沙丘,从沙丘的小腿甩了下来,又从沙丘的腰间滚了下来,再从好象快到沙丘的顶部坠了下来。一次次的受伤,都在水莹莹的目光中,攀爬着他的攀爬。
一个人在涉渡着像银河系的大海,每一次的潮起潮落,每一次风起云涌,都凝视在水莹莹的目光中。涉渡着他的涉渡。
地,因昨天的那场雨涤净了往昔的沧桑。是谁在让他攀爬,又是谁让他涉渡。是谁让她在凝望,又是谁让她用水莹莹的目光,抚慰他无知或无畏的灵与肉。
是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就像他的无知或无畏,奠定了你说的---------爱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