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题无题还是想不出题 - 从女人到烤白薯到臭虫到一把鼻涕. . . 我的自嘲 -
Wednesday, Oct 14, 2009 2:35PM / Standard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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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题无题还是想不出题
- 从女人到烤白薯到臭虫到一把鼻涕. . . 我的自嘲 -
二零零九年十月十三日,写于纽约
有人说,懂得看女人应该从手看起;因为从手上就能品出一个女人的好。于是我把目光移到了你的手上; 又有人说,看女人还是要从脚看起, 因为从脚上既能品出女人的妙, 还能显出男人的高,于是我又把目光移到了你的脚上;可是脚上穿着靴子,看不到,靴子太好看了太迷人了,终于眼睛停在了你的靴子上,足足停了有个把时辰;一抬眼, 哎呀,有人打我,挨了个嘴巴子。看周围,四旷无人,鸟犬均去,五林闭舍,至今也没闹明白是谁打的。
写书的说,秋天是最自我的戏,因为秋风秋水秋林秋叶都各自扮着各自的角色。 于是我的眼睛又像照相机似的到处辖学么起来,见角儿就按一张。印不印是将来,备案是现在。 倒是这嗅觉里的“秋味道”让我觉得“馋”有独钟,非常的超越国度。无论在哪儿,郊外,弄堂,纽约的公园,北京堆风化煤的小胡同,还是小舅子他表姨刚搬进去的富力小区,到了秋天都一样飘着股烧树叶子的味道。闹不清这股烟味是打哪儿冒出来的, 总是夹在空气里,即不见有烧树叶子的堆火,也没见哪里冒烟,更不见有小孩子调皮捣蛋点火玩;总之对我这一直都是个谜。 倒是一闻见这秋日里飘着的徐徐烟味,就想到炊烟,立马就饿, 脱口就喊,妈,还有烤白薯吗?
卖票的说,秋游图的是个爽快。 有朋友从明属盛地度假回来,夸好,扬照片,逗我的馋,真的逗起来了。 平日走不开的我,拔腿去了“沧州”。 住四星酒,食武昌鱼,万里江河一六达。 然后又,去了八拿马,大运河里泡过澡,小河沟里翻了船; 回来后才发觉被咬了一身的包,坏了,莫非带回了臭虫,半个米粒儿的小,色微红,咬不疼,晨食血,日不工,跟入关,悄无声,回了家,反纵横。臭虫跟人捉迷藏,虫精,我囧,虫乐,我哭;保健局子里好在没我的档,古歌里打此帖起却有了我的传。
有阴谋家说,经济萧条是在人的脑子里; 因为大多数的人拉紧了钱包上的拉锁,绷紧了裤腰带, 不再花钱了。 所以说是在脑子里, 因为钱还是有的,还是在钱包里,只是钱包的拉链拉紧了而已。一个传直销公司的老板当众这样打气, 下面的人数次起立鼓掌欢呼。这位老板的意思是说,你们要懂得怎样去挖那些钱,怎么能说没有钱呢? 钱还是有的吗,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它挖出来,所以去挖, 赶快去挖啊。众听众感激涕零,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抢着往外跑,险些踩倒了门侍, 大有疾风箣雨西去掘墓挖坟之势。可以还是有人要问,真的吗? 经济萧条真的TMD不在现实生活里吗? 待我下回提笔揍他。
惹祸了! 昨误翻“One Team, One Dream”为“一队一梦”,今错看Susan Boyle为“芙蓉姐姐”。
© All Right Reserved by latewrite. 皆属虚构,有盗必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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