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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夢追夢 無悔青春
Sunday, Sep 27, 2009 3:37AM / Standard Entry
city little we opening from Adrian Yeung on Vimeo.
It's far beyond your reach, it holds a place in time,
Somewhere ahead is the back of the line.
I can't relate to your mistakes,
awkwardly speaking with nothing to say.
Caught up in your life, excuses are so lame,
You may be different but I'm still the same.
The reasons that you thought, the intention that you caught,
You say things are simple we both know they're not.
You can't let it go,
Whoa.
You can't but I know.
Whoa, Whoa you don't even know.
It's not in what you do, more in what you say.
It's not in what you do, what you do.
A million questions asked, the remnants of the past.
You've always been denied, but always by your side.
I've always tried to, to understand you,
the worlds not learning from you.
Whoa. Wh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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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個 看過大城小我
Thursday, Sep 24, 2009 4:59PM / Standard Entry

City. No We. 文:LP Chan
究竟城市裡面有沒有我們自己在? 實體上存在,但慾念上我們找不到自己應有的位置,於是迷失。這就是City Little We (大城小我)一舞台劇想帶出的其中一意。有些人仍然停留在過去,有些人不滿現狀求諸將來,那麼在意識上,我們是無法確認現在的自己。然後我們透過追尋下一 分鐘的可能性,或靠依依不捨的愁緒來凝留某一刻的自己,但始終有種沒完沒了的慌張,無論你想抱持甚麼態度來看現在的自己,以及現代城市,都沒有能耐去把持 一種恆常的慾望,有些你原初想得到的終於得到,發現那種隔空了的慾望不在便不停轉移目標; 也有些抱持同一種慾望的人,不過是那件事太難實現,結果在長期苦追下衍生無力感,甚至開始懷疑自己那麼想完成的事,是否完成了就能確認自己的價值?
整 個劇用一人視點,推至整個城市的人都該反思,代入個多小時來想想自己究竟是怎麼樣的人? 一台十多人,在你面前展示城市現象的縮影,台下觀眾訕笑別人無稽又重覆的舉動,及至互相挖苦看輕對方,當中包括城市人急促生活下的無奈與冷漠。這些它都用 輕鬆的手法表現出來。開劇前一眾演員看著報紙亂指台下觀眾,咦咦嘩嘩的哼音,在問那版面裡的縮影,是否你? 其中一個是否台下的你?
我很喜歡這舞台劇的表達方式,我少看外國舞台劇,不考究技巧是否原創。但整劇運用的舞台技巧太純熟,除了音響、燈光、對白等的必備元素選材合適外,它把平日 的道具化身成無形想像和一張張櫈子,別小覤這些,像在赤手空拳跟你談功夫,做得好,就成形像樣,做不好就臨門撻Q。當中有博彩成分,博一博觀眾的想像力到 得哪裡,考究過如何突破櫈子的既往局限,原來可以是過山車、海盜船、跳樓機等,結果令人驚喜。
整個舞台,深刻在佈景上並無刻意講究,但暗 地裡又讓人看得出有其心思,也妙用了各位觀眾的想像力而成就了舞台以外的空間感。一劇中演員的出場次序,顯然計算得準確,刻意留一位演員到最後,來延續下 一幕而不用尋常的分場間隔,減少分場次數有一氣呵成的電影感。表達港人怨氣時來得輕,故事鋪排節奏明快,配合了城市的速食思維,同時又想兼顧些微藝術韻 味,用燈泡的閃爍起始、演員帶有舞蹈感的舉手投足的slow motion,令劇目雖無連貫情節,仍有氣氛凝造。
從一個個演員的失落靈魂 中,提醒你該找回自己的理想,再渺小都該熾熱。在這一點上,我心起了微妙變化,看此劇前我該是那種有團火的小生,看罷此劇後又有另一詮釋。當所有人以為拒 絕現實的硬調與無理,就訴諸理想,其實都是沒完沒了。除非你是嚮往追求理想的幻感本身,而非得到的實在,否則一樣動輒迷失。追求理想的人,教你如何一直把 持理想,直到它實現,帶到現實去。然而理想一旦被帶到現實就會死亡,不再是原本的理想。一直以來周圍的人都告訴你現實和理想是能夠重疊,收歸私有,其實理 想和現實,是兩個截然不同的詞語,有著相距十萬八千里的定義。即使你看見某些人終究理想和現實在同一陣線,都只是擦身而過、曇花一現的 Coincidence(巧合),兩者是不能長期並存而活。
因為當理想成為實在的事,必然有現實層面要你考慮,而理想只是一種思考模式, 為了抗拒現實而產生的根本性的逃避,因此無瑕且至高無上。你把它拉下來到人間,以為它還活得像在天堂,落差就接近地獄。而我們想過得好,不被苦求理想而殃 死,必須謹記不要刻意把理想變成現實,不要以為它們的性質一樣,也不要天真得以為它們的重疊能讓你的生活得到你想像中的快樂。有時我們活得熱熾,高於潛能 所視,不過是抱持的理想還未有死,也完整未被實現,於是獨立在現實層面架空,供給你生活所須的精神養分。理想能呼吸,在於與現實的你共存,但不在同一個空間,這樣的理想才生生不息。
也就是有種人根本享受現實與理想之間的落差,甘於沿路發現。現實一面沒被驅逐,理想在甚麼情態下把持也無甚惋惜,自得其樂。於是在某一刻自溢的格調裡,不慌不亂,忽然就能確認這是自己,如沒人反對,應該是了。
photo by Thompson Tong
我的後記:
在《大城小我》以至到我的信念裡,我無意強調現實和理想的落差,因為有這種想法的人,必先把兩者單一化,才能從中看到差別。
例如在劇裡,我所呈現的所謂城市生活,也未必代表事實之全部,可能只屬於其中一個景象或剎那,城市人可能是公式化,也可能不是;看到的人如有同感,可能是因為你生活在這個類型之下,如果看劇後能讓你再想一遍,這種生活不是一種定律,就已經很好。
關於夢想,(我希望這是等同理想?)我亦無意把它美化。套用這次排練中我創作了一句戲言:「大師風範,也要食飯。」夢想不是天堂,當中也有苦幹,洩氣的時候,如果因為所謂現實的挫敗而從甲地方逃到乙地方,這乙地方根本只是一個避難所,不是烏托邦。現實不一定苦,工作也不一定刻板,光以一種抱怨的態度去過活根本就是一個悲劇;同樣所謂理想亦是一個虛幻的名詞,要假借一個虛有的想法去支撐生活,那不是堅持,是一個藉口;但我們不能否認這種人很多。
對於台上一班年輕人,我只希望通過排練,通過劇中種種內容,甚至通過他們眼中的彭秀慧每天做事的態度,在他們還未忘記生活可以多面化之前,讓他們看到這些可能性;往後的路怎樣走還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事情會怎樣發生也同樣未必在掌握之內。
至於快樂,那似乎是我一直要探究的問題;最後你會發現,甚麼是快樂?是來自你怎樣看這個世界,怎樣看自身,而不是這個世界到底存有多少快樂。夢想是否可以變成現實,這只視乎你怎樣詮釋這兩個詞語。
如果你問我,我在追求夢想/理想嗎?或許,我會說,我在做自己快樂的事,這來得更加貼切。
整個劇都是100%原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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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過後 演繹Y世代集體回憶
Wednesday, Sep 23, 2009 9:46PM / Standard Entry

演繹Y世代 集體回憶
文:李志榮 benlei.cw@hkej.com
「時間是老師,它會殺死學生。」正如這一刻坐在我身旁的青春少艾,隨著社會歷練,變得愈來愈成熟,但時間亦搶去昔日的活潑與稚氣。我和這位少艾正在太古坊欣賞舞台劇《大城小我》,樂韻油然揚起:「We were just too young to understand…..」,但舞台上十三位年輕人正在告訴我們,we are old enough to loss our soul。
初秋之時,日落黃昏,談集體回憶。
在《大城小我》演出之前,我請其中四位演員楊淑鈴(Charlotte)、陳筠而(筠而)、袁建雯(阿B)和梁業成(花生)跟我腦震盪,想一想代表我們這一代的物件。
「我會想黃箭、白箭,……..還有荔園掟香口膠,以及報紙檔賣香口膠的小膠盒,香口膠被取出來就不能放回去的那一個詭譎盒子。」
「卡通片吧﹗《叮噹》、《聖鬥士星矢》………..現在也沒有人說叮噹了,他們只懂多啦A夢。」
「《為食龍少爺》、《飛天少女豬士丁》……….還有《男兒當入樽》﹗當年看完卡通片會有一團火,例如你看完《男兒當入樽》會想打籃球。現在你總不會看完《寵物小精靈》就會和別人戰鬥吧﹗」
我神遊太虛,浮現一個「集體回憶」的畫面:在「香城」旁邊的「杏檀中學」操場上,「Chris Wong」正在仰望夜空,悠然地聽著《綠袖子》(Greensleeves)……那個時間我們一起坐在被稱作「會考試場」的樊籬裡等待著行刑,你還記得嗎?
80後共同故事
《大城小我》由彭秀慧(Kearen)執導,以十三位年輕演員的生活體驗為藍本。舞台上,十三位演員用空橩子去演繹屬於這一代人的「集體回憶」:排隊買動漫玩具與o靚模攬枕,在Facebook上「偷」了別人的紅蘿蔔,在海旁通宵「隊啤」靜候會考放榜。
所謂「大城小我」,Kearen說「小我」可演繹成「小時候的我」。二十多歲就變緬懷過去?
然而,在這個劇變的城市,急速的生活節奏裡,十多年間有很多回憶己默默流走。「趁著忘記之前,趕快把它們記住。」Kearen說。
舞台劇當中會有幾幕獨腳戲,楊淑鈴(Charlotte)那一幕是關於深水埗維記架啡粉麵這間老店。戲中,Charlotte娓娓道來她小時候在這間粉麵店的經歷‧她以前每一天都會和媽媽光顧維記,她和侍應「表哥」亦熟稔。「我覺得裡面的人情味很珍貴。」長大後,她再度光顧,原本打算默默坐在一旁,但「表哥」依舊記得她。老店的人情味沒有隨時代而消失。
嘻哈背後
劇本其實反映著Kearen對城市的觀察:「這次在太古坊演出,我四處觀察,在這商廈群當中走著,我對附近的路人有兩個印象。第一,他們走得很快;第二,他們好像沒有靈魂似的。城市中很多人每日埋首工作,生洞充斥著工作,不知道為了什麼而生活。」我猛然點頭,看表演當日正值「鬼門關」最後一日(那天是農曆七月卅日),黃昏在太古坊走著,逆著人流方向前進到ArtisTree看表演,千百個疲勞的驅殼在身旁擦過……我終於明白,「逃出鬼門關」的感覺是怎樣。
Kearen說「小我」除了形容「小時候的我」,還可以演繹為「小角色的故事」。我們都是大城市裡的小角色,但每一個小角色都有他們的故事。
除了華仔、o靚妹仔和K仔,十三位演員的「共同故事」就是對生活感到迷惘。他們大都是職場世界的菜鳥或是成年世界的候選人,他們都是徘徊在理想與現實之間,才剛剛把一隻腳伸進營營役役的泥沼之中,卻又未能徹底忘卻青蔥歲月的自由空氣。
筠而在排練沒多久就辭去離誌社的工作,阿B還在為她的戲劇之路而努力,花生在戲劇之路遇上阻滯,索性離開香港到澳洲流浪一年。
訪問期間Charlotte想起一段與母親的對話,認為這是兩代人之間最大的分別:「有一天在小巴上,我和母親提到我想轉行,做與戲劇有關的工作。她回應:『有份穩定的工作,還要什麼?』我答工作不只是為錢。她卻反問我:『做嘢唔係為錢,唔通為理想呀?』我暗自不忿,若工作為理想有錯嗎?」
阿B道:「很多時上一輩的人都是說先養好你自己,找一筆錢,然後想怎樣也沒有所謂。但我們總會在畢業之時找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然後在一段日子之後,發現連找一份工都那麼難,於是向現實妥協,姑且接受面前的工作。但日積月累的不滿漸漸又會提醒自己找一份理想工作的願望。我們就是一直活在這種矛盾之中。」
Kearen觀察到這一班演員當中,有很多人都面對著同一條問題:自己未來的路應該怎樣走。「很多時候他們需要指導,但什麼指導才是正確呢?他們並不知道。父母跟他們說能賺到錢的就是好工,但另一方面又有人跟他們說要做自己喜歡的工作才有意義。年輕人在嘻哈玩樂之餘,其實都面對著『選擇』。」
舞台力量
將生命作為祭品為生存奉獻,是每一代共有的宗教儀式。幸運地,這一代人有愈來愈多的空間及反思,將自己帶離死朝同,免得將自己「loop死」。透過《大城小我》,除了觀眾得到共鳴之外,其實也是一個好機會讓十三位演員去梳理人生。
筠而的獨腳戲描述她在工作上遇到的不快,這是現實生活的寫照。她本身對自己工作的喜惡也有猶疑,但參與演出後,辭職的念頭變得更堅定。「這次演出提醒了自己什麼才是最重要,開始時會顧慮辭職後會失去什麼,但現在我肯定快樂的重要性。我逼自己下定決心,辭職並投入劇場演出。」
花生的獨腳戲則是關於他的祖母。演出幾日後,他將會參加工作假莆計劃到澳洲流浪一年。在這離別之際,他的腦海裡掂記著年老的祖母。「一年後,我第一個回港的晚上,一定會到祖母定吃她親手煮的晚飯。第二天,一定陪祖母到制市買餸。」說罷這段獨白後,他忍不住在台上抽泣。
「在台上,我們會說出平時不會說的話。一班男人總不會突然思索人生,你也不會突然向祖母拋出一句『我愛你』吧﹗」花生談到。
Kearen亦有叫他們拿一些「珍藏」在演出場地展出,珍藏背後都有演員自己的故事。這些珍藏放在劇場入口處,將漆黑的通道打造成時光隧道,讓《大城小我》的故事更加有血有肉。
阿B展覽的是爸爸的傻瓜機,她小時候爸爸經常拿來拍全家幅的相機。花生展覽的,就是沖曬後的家庭照。「自從數碼相機面世後,我們也久違了曬相過程當中的等待與期盼。」筠而展覽的,則是中學時代同學的留言。
演出完畢,經過時光隧道,身旁的少艾在展覽箱中赫然發現自己的筆迹。她和筠而是舊同學‧她們相認,扭作一團,歡天喜地。久違了的活潑與稚氣重新展現,中學的回憶把她的靈魂喚回來,這是她整天最開心的一刻。
回到定中,新聞報道臼井儀人墮崖身亡,《蠟筆小新》從此成絕響,又一個80後集體回憶從世上消失。
我擱筆抬頭,望著白茫茫的天花,思考自己的「大城小我」故事。
趁著忘記之前,趕快把它們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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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Touched.
Tuesday, Sep 22, 2009 11:10PM / Standard Entry

彭秀慧&Teens 創意栽培
text: Joyce photo: Lam art:02
年輕人的創意,是最無價的資源,若果我們不好好珍惜、鼓勵他們成長、萌芽,可能有一日創意會跟地球上的資源一樣買少見少,瀕臨絕種。難得今個秋季太古港島東(即近年常常舉辦exhibition的鰂魚涌太古坊)找來跨媒體創作人彭秀慧,還有一班熱愛戲劇、創意無限的年青人,在ArtisTree,一個商廈與商廈之間騰出的空間,演出跨媒體劇場創作《大城小我》,一起栽培藝術氛圍。
源自生活
既是編劇,也會自導自演的Kearen,近年多部一個人孭飛的舞台劇《29+1》、《再見不再見》都獲得一致好評,今次應太古港島東邀請,找來一大班年青人,排演一連三日舉行的四場跨媒體劇場《大城小我》,再度跟一班年輕人合作,令Kearen感受很深。「做過好多個年輕人project,每次都覺得係最後一次,因為要用好多心血,我會同自己講係最後一次,咁至會搏咗條命去做,所以今次都係最段一次。我諗我對年青人同對我啲friend都係一樣,唔會有好大唔同,可能自己做開劇場,都幾活潑,所以溝通上都無問題。」《大城小我》概念是源自一班年輕人見過的、關於他們生活的事,是訪過劇場,表達他們的想法。
青春的定義
因為今次project,Kearen跟眾年青演員們可以說是朝夕相對,他們都坦言,經過兩個月來的排練,已建立深厚感情。「呢段時間真係見得好密,幾乎晚晚見,大家會知發生緊咩事,無論工作、學業,大家都好honest咁去sharing,好難能可貴,就算個show完咗,呢份友誼都會keep住。」Kearen說跟一班年輕人合作,令她反覆想看甚麼是青春這個問題,青春是不是一定美好?未必的。「同佢哋相處,我發現佢哋都唔係付一刻都快樂,都會有煩惱、好多嘢諗,只不過我哋都過咗個年齡,只係記住啲好嘅嘢。我覺得我有一個使命,就係喺佢哋青春嘅時候,諗一諗青春對佢哋最可貴嘅係咩,認識自己更多,揀自己想行嘅路,青春最可貴,其實就係有得揀。」
1 Kearen:「作為一個藝術工作者,要具備嘅就係有passion,唔係對表演,而係係對生活,要好敏感,對好多嘢都在乎,唔想放過任何一個moment。反而skill、技巧可以後天培養,passion係要天生嘅。」
2 Hazel:「趁早排暑假,又無嘢做,就參加咗,想做咪去做囉,將呢個暑假同大家share,想透過劇場表達吓自己。」
3 Car:「以前都參加過一啲舞台劇workshop、上過Kearen堂。我本身唔係幾識表演,鍾意幕後多啲,參加之後,唔覺得自己叻咗,但就知道應承咗要盡力做。」
4 Potter:「好簡單,就係因為想做show,表演慾強,Kearen搵我,所以就做。最難忘係有一晚我咃圍埋一齊傾偈、講心事、咩都講,從中對大家加深咗認識。」
5 Charlotte:「喺劇場,有一種好大嘅力量,愈來愈對自己坦蕩蕩,時間耐咗會更了解自己,一路做發現自己嘅不足,係俾機會自己改善。」
6 Alex:「一直都好鍾意喺舞台上嘅感覺,有燈打落嚟就好enjoy。中五時有個朋友搵我做drama嘅男主角,係第一次,之後更自己走去商台應徵森美小儀歌劇團,係好大嘅轉變。」
7 Karen:「我嚟唔係為咗出show,表演慾都唔係太強,只係好鍾意成班年青人做同一件事、一齊創作,咁樣過暑假至唔會白費。呢次show無固定角色,無框框,可以做番自己。」
8 Helen:「工作關係我無怖時間玩呢類workshop,有一日Kearen叫我一齊玩,於是參加。要請假開頭都擔心,但我覺得機會好難得,唔可以放棄,唔理其他人點諗,我都會堅持。」
《大城小我》
日期:2009年9月17至19日
時間:9月17日、18日晚上7時30分、9月19日下午3時、(加場)晚上7時(全部爆滿)
地點:港島東太古坊康和大廈1樓ArtisT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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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的East Touch
Tuesday, Sep 22, 2009 11:10PM / Standard Entry
Stats
- 香港劇場創作演員,亦為本地少有集編、導、演、教於一身的跨媒體工作者。風格幽默而感情細膩,作品特別受到女生歡迎。...香港劇場創作演員,亦為本地少有集編、導、演、教於一身的跨媒體工作者。風格幽默而感情細膩,作品特別受到女生歡迎。
畢業於香港演藝學院戲劇學院。1998年加入中英劇團成全職演員,曾在多個劇目中擔演主要角色,包括《丁燈》、《轉得快好世界》、《元宵》、《仲夏夜之夢》、《點解手牽狗》、《非常偵探》及《煉金術士》等。兩度獲提名香港戲劇協會舞台劇獎最佳女主角獎。
2003年離團後,以自由身演員身份分別演出了:獨腳戲《夏之火:鏡花水月》、無人地帶《日落前後的兩三種做愛方式》、劇場工作室《女幹探》、瘋祭舞台《七重天》及香港戲劇協會二十週年演出《承受清風》(首演及重演)。
除演員外,Kearen亦開始參與不同劇場崗位,包括為瘋祭舞台導演及演出《剖你一個措手不及》,為中英劇團音樂劇《雪夜頌》擔任編舞;監製2004年香港藝術節節目《再生緣》(彭浩翔導演,莫文蔚主演)及《程理高尋找塊落音樂會》。
04年獲香港戲劇協會獎學金到巴黎Studio Magenia研習默劇及形體劇場。
回來後,舞台演出包括中英劇團《事先張揚的求愛事件》飾演碧翠絲;詩人黑盒《公主復仇記》(舞台版),飾演陳惠貞;牛棚邊緣劇場彭家榮作品《伽瑪葉‧前行動》;三角關係愛情音樂劇場《二人餐》(首演及重演)及劇場組合《廁客浮士德》飾演現代Margarita。去年亦導演由葉佩雯、葉宇澄演出的音樂劇場《瘋女社》,備受好評。
此外亦開始涉足其他文字創作媒體,首個電影劇本作品為與彭浩翔導演合編,柏林影展銀熊得獎電影《伊莎貝拉》;她亦曾為香港電台編寫青春劇《過渡青春》,首本文字出版為《伊莎貝拉》電影小說。
去年Kearen為劇場組合青年劇場PIPPOP 2007計劃統籌及主要導師,並創作及導演《齊齊做世界Planet WE!!》,今年亦為天比高創作伙伴,斐劇場戲劇導師,全力將劇場及創作文化推廣至年青新一代,同時冀望年青人通過戲劇認識自己,以正能量面對世界。
2005年Kearen首度以Kearen Pang Production名義創作及演出其個人劇場作品《29+1》,一人分飾林若君和黃天樂兩個角色,描寫女生踏入三十歲心態,反應熱烈,尤其受到一眾女性觀眾所喜愛,亦勾起不少七字頭出生一代的集體回憶;其後於2006年5月及8月,2008年2月分別載譽重演,共二十六場全部爆滿。此劇亦將於2008年9月作五度公演,是本地最受歡迎女生獨腳戲。
2007年創作第二齣個人劇場作品《再見不再見》,說的仍是女孩子的故事:一個兒童小說作家因為一個偶然聽到一個名字而想起了一段曾經莫失莫忘的友誼。兩次演出於壽臣劇院,反應如潮,觸動所有觀眾心靈。此劇場作品並同時出版創作集《再見不再見 看見‧故事》(Cup 出版)及劇場原聲大碟。
2008年,彭秀慧憑《再見不再見》奪得香港舞台劇獎最佳女主角(喜/鬧劇)。
喜歡創作,相信身體文字影像音樂,只為滿足探索和分享的慾望。
- Occupation: Actor , Theater , Screenwri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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