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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lick

    Saturday, Jan 30, 2010 9:42PM / Members only

     
          《人生遥控器》(Click)是2006年的旧片了,Adam Sandler主演兼任制片人。在有些影评人看来,可能就是他自己的导演意志,因为风格太明显——诙谐与温情共存。
         这并不是一部评价很高的电影,只是比较触动我的敏感神经。我也向主人公一样,希望将人生难以应付的事情跳过,直接进入下一个议程——成功的境地。可是,跳过了努力和艰辛,也就等于跳过了人生的大部分感人的过程。一成不变的日子也许是令人烦闷不堪的,却也是最鲜活的。
         主人公错过了家庭聚会,错过了日常工作,甚至错过了见父亲的最后一面,都是一个全能的人生遥控器的作用。当最后主人公再次回到得到遥控器之前的生活后,他发现原本厌恶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更加珍惜与家人在一起的美好时光。
         "Family comes first."
    【广告时间】
    每当看到亲情的故事,我就是想起新加坡电视剧《九层糕》,由TVB资深演员朱咪咪主演。
    这部电视剧让我对朱咪咪和新加坡有了深深的好感,我就喜欢那奇怪的普通话音调。
    此片也是2006年的作品,在叶子频道看的,很妖的播放时间播放了这部很妖的电视剧。
    现在叶子频道又放《成长的烦恼》了,野芒老师的配音无与伦比啊!
    【峰回路转】
          我之前感叹“跳过人生”时,刘瑶“童鞋”来了句——您是哲人。嗨,我不过是又一次在老问题的土堆面前停滞不前罢了。
          后来我明白了,跳过就意味着错过。看电视可以跳过广告,可以快进,可以倒回重看,数字电视尤其大大拓展了这些满足懒人的功能。可是,人生只能一步一个脚印。还是要学着按部就班,善待亲友。我已经错过挺多的了,也该睁大眼睛,打起精神,认真体味每一天。
          P.S.:在影片陡转的瞬间,屏幕前出现了不能免俗的一面——笑声与泪水齐飞。
  • 留住的叫做幸福,流逝的叫做遗憾,那么时间这东西怎么算?

    Friday, Jan 22, 2010 8:46PM / Members only

  • 千年一遇

    Friday, Jan 15, 2010 5:09PM / Members only

    很明显,上海与日食没什么缘分。或者说,我没这福分。
    去年7.22日全食下雨,今天日偏食多云。
    其实今天在云南大理和瑞丽是日环食的观测好地点。山东青岛更是可见金环入海,电视上看起来美艳绝伦啊!
    身在上海,就是不太能期待能目睹什么奇观,天公总不作美。
    2012.5.20,我可能还是会执着地守在上海。
    而今千年一遇的最长日环食,注定成为千年一叹了。
  • 水月

    Friday, Jan 15, 2010 2:55PM / Members only

    心已随风去
    山水仍相依
    错放的人生
    谁在喃喃自语
    来去的你我
    曾笑看的风雨
    而今的大地
    空留一声叹息
     
    月儿明明
    水清清
    一曲清流
    翻飞弦外的音
    来时花铺满路
    去时已荒芜
    若天外有天
    何必今世缠绵

    水自多情
    不懂月的阴晴
    只留住这一刻
    凝动的表情
    缘尽的你我
    只剩下天意
    只爱到一人独行
    霜满的大地

           多年前喜欢的电视剧片尾曲《水月》。以前会在阳台先看鸽群飞旋时哼唱。和名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有谁认得出内容吗?答对者有一方印章做奖品。) 
          一年没有摸刀了,考前心血来潮,手痒难耐,寻字样,刻不容缓。
          稚嫩和生疏,让首枚原创印章显得矫揉造作,却有另一番自鸣得意。追求古朴而选用了大篆字体,不经意间夹杂了一丝媚俗,就因为过度修饰。
          Maman今天找到了刻章的旧材料,戏称我为“第二代”。可惜,我并非自家关门弟子,反外师于静安兄。也罢,想我校秋石英名在外,博采众长也是好方法。
        也有半年多未提笔了。一场当代科举,奋笔直书洋洋万余字,手指生茧。再挥毫,力不从心。这时候就要靠毅力了。打小的童子功丢不得。暂且整理家中笔墨纸砚,字帖画册。旧时字迹不堪回首,很容易会有动力举步再上一层楼。
         放假闲情多似雪,化水磨墨忆当年。
  • 接种前后

    Tuesday, Dec 22, 2009 7:14PM / Members only

           消息:今早一号线故障了。其实昨天回程路上就有人在地铁上说,“怎么一号线上有股焦味儿?”我也闻到了。果然,一号线老大火了!原因可逗了——火车出轨,地铁亲嘴!这事故就严重了,还怕人看见,连人民广场的换乘通道都封了,行人只得“回避”。直到我中午回来还没修理结束。好在我自有两套出行方案。奈何冬至节气,手捧菊花者甚,迟到问候的歉疚,如何弥补?
           话说回来,告别儿童时代之后,就好久没打针了。我和晶晶、丽莉说,好怀念啊,她们无语。早上上完光光的课(他又提到和撒娇派诗人的论战了,都2005年的事情了,看来阴影确实很深),我乖乖地到西部球类馆接种甲流疫苗去了。很多同学临阵脱逃,小林老师脸色不妙。
           打针的速度极快,简直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形容。更多的时间是大家用来解决打针的细节问题——把外衣脱了,撩起袖子。咱这小肥胳膊实在难伺候,我就在袖子问题上纠结了半天,完全没有享受到“打针的回忆”,“快感”倒是有的。
          “放松。”我心想,我一向很放松。刚想完,还没来得及看一眼针的剂量,一个圆形的创可贴似的的东西就贴在胳膊上了。
          “完了?”默念道。一点感觉也没有。
           出了简陋的“注射室”,到场子里六区坐下,好多暖风机吹啊吹,学校倒挺为我们着想的,一点不冷。医生说,要多喝水,干脆连饮水机也提供了。
    好家伙,喝得我只想上厕所,可医生说半小时没到,同学坐好休息。仔细听,我发现,体育管里播放的音乐有点不对味——怎么是马戏团表演时的音乐?敢情在座各位都是小动物,白衣大褂都驯兽师?
           我只能拿起《诗论》,接着看,别把自己当小白鼠想。朱自清在《中国歌谣》(清华大学讲义)里引了一首越中儿歌,特别有意思:
    踢踢脚背,跳过南山。南山扳倒,水龙甩甩。新官上任,旧官请出。木读汤罐,弗知烂脱落里一只小拇指头。
           这是此儿歌演进过程中一首,朱光潜引来,说明民歌的两重创作——第一种创作是个人的,第二重创作是群众的。最近对儿童文学有感兴趣了,儿歌现在读起来,十分亲切。
           恍然间,我所在的六区被放行了。手臂偶有痛感出现了,我才觉得刚才好像是来打针的,不是看书来的。
           Stephen King在On Writing里说得对,出门得带一本书,有很多等待的时间可以看,比如候诊室。今天应验了。King的书是唯一一本能让我坐过站的,我纳闷至今。
         关键是,坐的还是一号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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