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今早一号线故障了。其实昨天回程路上就有人在地铁上说,“怎么一号线上有股焦味儿?”我也闻到了。果然,一号线老大火了!原因可逗了——火车出轨,地铁亲嘴!这事故就严重了,还怕人看见,连人民广场的换乘通道都封了,行人只得“回避”。直到我中午回来还没修理结束。好在我自有两套出行方案。奈何冬至节气,手捧菊花者甚,迟到问候的歉疚,如何弥补?
话说回来,告别儿童时代之后,就好久没打针了。我和晶晶、丽莉说,好怀念啊,她们无语。早上上完光光的课(他又提到和撒娇派诗人的论战了,都2005年的事情了,看来阴影确实很深),我乖乖地到西部球类馆接种甲流疫苗去了。很多同学临阵脱逃,小林老师脸色不妙。
打针的速度极快,简直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形容。更多的时间是大家用来解决打针的细节问题——把外衣脱了,撩起袖子。咱这小肥胳膊实在难伺候,我就在袖子问题上纠结了半天,完全没有享受到“打针的回忆”,“快感”倒是有的。
“放松。”我心想,我一向很放松。刚想完,还没来得及看一眼针的剂量,一个圆形的创可贴似的的东西就贴在胳膊上了。
“完了?”默念道。一点感觉也没有。
出了简陋的“注射室”,到场子里六区坐下,好多暖风机吹啊吹,学校倒挺为我们着想的,一点不冷。医生说,要多喝水,干脆连饮水机也提供了。
好家伙,喝得我只想上厕所,可医生说半小时没到,同学坐好休息。仔细听,我发现,体育管里播放的音乐有点不对味——怎么是马戏团表演时的音乐?敢情在座各位都是小动物,白衣大褂都驯兽师?
我只能拿起《诗论》,接着看,别把自己当小白鼠想。朱自清在《中国歌谣》(清华大学讲义)里引了一首越中儿歌,特别有意思:
踢踢脚背,跳过南山。南山扳倒,水龙甩甩。新官上任,旧官请出。木读汤罐,弗知烂脱落里一只小拇指头。
这是此儿歌演进过程中一首,朱光潜引来,说明民歌的两重创作——第一种创作是个人的,第二重创作是群众的。最近对儿童文学有感兴趣了,儿歌现在读起来,十分亲切。
恍然间,我所在的六区被放行了。手臂偶有痛感出现了,我才觉得刚才好像是来打针的,不是看书来的。
Stephen King在On Writing里说得对,出门得带一本书,有很多等待的时间可以看,比如候诊室。今天应验了。King的书是唯一一本能让我坐过站的,我纳闷至今。
关键是,坐的还是一号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