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篇后置的感言,以纪念周五的事件。
10月16日,SHNU55周年校庆。天气的爽朗中还夹杂着桂花的香气,衬托着唯有那些花甲年岁的老校友才懂得的喜悦。无论东部西部的校园里,人潮涌动。到处都有志愿者的守候:“可以拍照吗?”“可以啊!”一群一群的人忆当年,谈笑风生。各个学院门口的展板横幅都向它们的校友展示着如今的辉煌,让人不由得激动。操场上还有年轻的歌声,连校外的马路上都可以耳闻。校门上巨型横幅是那么惹眼。你走在路上,会有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偶尔回忆起计算机课老师顾龙全曾经给大家看过的校友相册,以及Wallance的那首《同学会》。多少人能够体会?
10月16日晚,楼兰剧社在话剧中心演出大话节决赛剧目《时间的驻点》,今年也是楼兰的20周年。这是第一次用原创剧目参赛,反响比预期的要热烈。比起前两年稚嫩的演出,成熟了何止一层。指导老师隐晦的话语让心知肚明的人都不禁窃笑,“不是我给了楼兰什么,而是楼兰给了我什么。”其实计较这些是无谓的。今年有太多人的告别演出,又遇上了太多的第一次尝试,接下来的一步,还是未知。每个剧社都是如此,未来会怎样,呈现出来的必定都会是意外的惊喜。
有意思的是,那天有幸和两位高中同学一起乘坐末班车回家。又一次得见半夜家门口街道上的狼籍。谁让这条路如今成了上海夜市第三把手呢!繁华背后,不就是一片待清理的垃圾吗?第二天再重构一个新天地。
可怜九月初三夜,露似真珠月似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