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大綱:
2015年,全球暖化到極點,海平線上升加上海嘯襲港,全港地鐵和低窪區域都被水覆蓋,死傷不計其數。唯一安全的地方是被十二層高的牆圍住的香港島部份地區。生還者只有兩個選擇,北上大陸,或是入保護區。可惜保護區因為市民暴動而突然封閉。
主角千方百計潛入保護區尋找失散的母親,卻發現裡面的人因人口過密而引發的一種新病毒流傳,都變了喪屍。在尋找母親時分別遇上不同生還者,一起冒險。主角答應找到母親後帶他們一起出去然後北上到安全的地方。可他不知道母親在病毒開始流傳時已經被送出去了。主角跟幾個生還者一路上危急重重,每個人的私人恩怨,性格脾氣,傷心往事都在生離死別中表露無遺。親情,友情,愛情這些關口,他們又是怎樣面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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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覺醒
醫院的護士和醫生都沒剩幾個了。平常匆忙的走廊裡現在剩下寥寥的腳步聲和那在安靜裡才聽到的耳鳴。
隔著幾個位,孤身一人的婆婆已睡著了,想來她家人不是走光了就是死光了。她讓我想起母親,雖然她在保護區裡恨安全,可她一定想我想到發狂了吧。
母親幾年前開始為住在香港島山頂上的一個巨富家裡工作,照顧一個老婆婆。由於發生暴動,保護區突然封閉,我和母親被分開了。幸好電話還打得通,我答應了她做完手術後就會找辦法進去找她。可是怎樣進去,我還沒想到。
護士:孫天豪!(暫時用自己的名字) = P
我:在這裡。那...那個婆婆座了很久了,還沒到她嗎?
護士: 她來了幾天了,不是來看病的。聽說她丈夫是在這裡去世的而其她親人都在外國。。。唉。
我一邊走一邊掉頭去看那婆婆,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
進了手術室,穿上袍子就躺在那兒跟護士聊著等醫生。
護士:為甚麼選現在來做呢?不是應該等時勢平靜下來才做這些事情嗎?
我: 這年頭什麼事情都能發生,要是掉了眼鏡看不見的話,很難生存。自己和身邊的人也保護不了,不死也沒用,哈哈。
醫生邊進來邊說:你是我們最後一個病人了,做完以後我們就得乘最後一班車走了。手術完畢以後你一天不能睜開眼,你就在這兒睡吧,反正你醒來的時候這裡都沒有人了。
我點頭示意明白。
我今年二十六歲,是一個停職的警察。因為有近視所以只能做文職或停留在很低的職位。至於為什麼要停職,我不想說。
雖然世界很亂,我卻感到一份平靜。可能是因為終於能把長期的殘疾醫好,尤其是在這個亂世當中,放下了心頭大石。可是大石豈止一顆?
手術很順利,醫生衝忙地收拾了一下就走了,也沒說再見。跟護士互相道別和祝福後,醫院就只剩下我... 跟那個婆婆了吧。
我覺得特別累,一下子睡了,還睡得很甜。
也不知道醒來是什麼時候,我盡量不打開眼睛 ,瞇著眼去看,周圍七黑一片。燈關了,手術室又沒有窗戶,不知道白天還是黑夜。我用記憶中的畫面,闌珊地找到門口。一打開門,光線刺眼, 我立刻閉上眼睛。習慣了光線以後,瞇著眼還是能看到朦朧的形狀。碰碰撞撞的摸到電梯,下了兩層。
一出電梯,竟然聞到香味。 差不多走到的時候就聽到有人說: 快來吃吧,涼了就不好吃!
一個矮小的身影走到我面前,把我帶去座下來。
婆婆微笑道:我老公說你這小子醒來後一定會肚子餓。電停了,可是還好這廚房是用煤氣的。
雖然奇怪,我還是感動地回答:不好意思了,還要你老人家照顧。
婆婆:快吃快吃!
那是一碗餐蛋公仔麵。吃完後,感覺眼睛好了一點,看多了一點。
我問婆婆:為什麼突然停電了?
婆婆:全香港的人都走光了,誰還管電有沒有?
我也不多問,閉眼坐著聽婆婆的老故事。聽得累了,又睡了一回兒。 婆婆自言自語的走開。
這一次沒睡很久就醒了。眼睛也已經恢復了八成。 我走到窗戶前把窗簾拉開一看,呆了。檫一檫眼,再看這讓我不能意識的景象,心裡問著一個問題: 我所認識的香港去了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