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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石厦印象
Friday, Aug 22, 2008 6:06PM / Standard Entry
在石厦这边住了一阵子,有几点印象。
一是城中村印象。
首先,什么叫城中村?依据相关规定,“城中村”房屋是指根据政府查处违法建筑和“城中村”改造整体安排,未列入清拆范围,但因历史原因无法取得合法房地产权利证明的村民自建房。据说福田区共有15个“城中村”,楼高集中在7-9层,占总数85%,10层以上高层私宅占总数4%,最高的有20层。
马路边是高楼大厦,繁华城市。竹林深处是村庄部落,熙熙攘攘。我就身处城中村,一个小小的村民。这是一个复杂而有点怀旧的地方,每天给人一种穿行于城市-乡村的感觉,这里滋养着人的双重品性,折磨复杂的脑部神经,成全着冲上云霄的狼子野心。
这里多的是杂货小店,这里多的是沙县小吃,这里多的是理发店,这里多是湘菜口味,这里住的是混杂人员,我就是其中一员。
如果我在这里住上几年,我会染成什么模样?几年后,我能当上村长?
二是麻将印象。我不会以为我到了四川,但是有种梦到四川的感觉。早上,中午,晚上,我上下班经过的路上,总能看到有人打牌、摸麻将,我上床休息那时,也总能听到准时开场的雀王大赛。
三是纳凉印象。逢晚上,城中村深处的一片广场,很多“赤膊上阵”,在城中村的氛围中,并无不雅,反而是一种亲切。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吵吵闹闹,嘻嘻哈哈,打牌聊天,天南地北。热热闹闹地纳凉。偷偷告诉你,这里有彩票可以买。
四是吃饭印象。住了那么久,最紧密的印象就是吃饭,这里虽然饭店多如牛毛,小店铺数不胜数,但大多让人望而却步,卫生环境堪忧,在外吃饭真是操碎心思。平时工作没什么,将就草草了事就算数,一到周末休假时间,吃饭处理变得茫茫然。
也许,真的有需要自己动手。
印象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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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我还要买彩票
Thursday, Aug 21, 2008 9:43PM / Standard Entry
首先给大家带来一条强劲的消息,也就是一只鹦鹉飞来广东的事情。
明天,今年最强大的台风“鹦鹉”预计就在珠江口及其沿海地区登陆,此次台风具有结构扎实,云层厚密,强度大,移动快,影响广,破坏强等特点,将比此前的“风神”、“凤凰”、“北冕”能量更大,来势更猛。
说了这么多,就是要提醒大家,明后两天,广东的朋友,狂风暴雨天出门都要小心,外面的衣服要记得收,然后要关好门窗。
高温了那么几天,来个台风,凉爽一夏,本不是什么坏事,但这一爽,是要付出经济代价甚至生命代价的,希望政府的预案能尽量减少损失吧。
再来看看娱乐新闻,话说明天有“鹦鹉”来势汹汹,电影院里那只《文雀》也不甘示弱,要上映了。
还有,今晚校园民谣代表歌手,在深圳本色酒吧激情畅想奥运。
当然前阵子还有朴树的消息,四年没有出专辑的他,看来已经把钱都花光,生活享受不下去了,要再出来搏一搏了,其实,音乐理想是能吃饭的,但是,也不是人人都能那么好运的。
陈晓东,专辑就出了,叫做《星空梦游》,正在听,其实,我还是很喜欢作为歌手的陈晓东的,拍戏就免了。之前那部和大S合作的《倩女幽魂》,呕得要死,不过我倒是记得里面有个叫做“七夜”的角色。
紧接着就是网络快事。
你知道吗?番茄花园版WindowsXP作者洪磊被拘留了。
那你又想不想听洪磊口述:番茄花园是如何月入十万的?
还有,你是不是想到了珊瑚版QQ?
接着,你是不是知道腾讯QQ推出了“说唱脸谱”,不过不好意思,这个还是新产品,要抢报名体验,而且只有QQ超级用户才有资格哦。气死我了,本来还想玩一下。
介绍一个很酷的三维全景视图网页。
还有一个搞怪的图片网站,也是我前两天在校内整蛊的一个工具
还有就是我们的骄奥,想不到46金来的比我想象的要快好多。
奥运如此多骄,引无数人争吵。很多热点,就近摘一点点。
前阵子大家在谈埃蒙斯,多幸运的一个人啊。四年前因为与冠军擦身而过的时候,却赢得了一个相知的美女,四年后,虽然又一次在奥运这个小世界里输掉,相依相偎的世界却依然在你身边,你仍然拥有,一个比金牌还有价值的拥抱。好梦幻,好童话。
谁在意这些输赢?奥运并不是国足比赛。
这阵子大家都在说刘翔,多可惜的一枚金牌啊。我们田径最大的金牌,却像一个演员,在田径场上,Show了一下,就请出师傅到镜头前痛哭一场,然后广告商,纷纷换广告,一版一版的,然后奥委会也出了投票结果。很台风,很惊魂。
有什么好责怪?中国又不止一个刘翔。
但是我只是有点奇怪,伤的那么重,莫非要场上去秀一下,才痛苦地宣布退赛。难道刘翔真相信会有奇迹降临到他身上,还是要在赛前给对手尽可能多的心理压力,一种战术安排?
还是小小说的好:真相,真是扑朔迷离。
国家大事,华国锋去世了。久经考验的忠诚的共产主义战士。
好了,到了同学的事了。
康少,小琴琴,面试失败。不过都不要紧啦,还有别的机会的。
彭美终于听了我的话,开始写“十句话”,我只是偶尔上她那里看看而已。
昨天,中午,在区委国库支付管理中心,看到了罗芬,很兴奋地打了招呼。
彭美说要去伦敦看刘翔,说四年后绝对还有戏,我只想说,真是个白痴。
我突然想说,妈妈,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孩。但是我说不出其他,于是很多人说,标题党。就算是吧。
因为昨天的制造企业的会议,我和师兄就成了通讯员,上了报纸。
就像火星人在青年杂志上曝光一样。
在家吧。
在。
我给你送点龙眼过去。
何科又给你们送龙眼?
恩,等下给你电话下来拿。
……
我就不上去了。
上去坐下吧,又没有什么事。
我还要赶着去买彩票,20:45开奖,现在都20:20了。
以上的对话,省略号后面纯属我个人的对话,以为到了楼下,子义拿了龙眼后,没有让我上去坐会,我也没有说赶着买彩票,但我确实在回来的时候,赶去买了彩票。
不要意思,我要去对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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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我还是买彩票
Tuesday, Aug 19, 2008 7:59PM / Standard Entry
明天,忙了大半个月的制造业企业终于要开会了。
今天,乱忙,忙乱。
其实,数据的科学合理性,很有质疑的余地。
20万,不外乎一场安全宣传教育。
前期的准备工作很多,当天的材料装袋也许才是最痛苦的。
据说,执法科室有25页的相关材料要装袋,想想,25*650=?一个人要速印多久,要装订多久,要装袋多久。加上,速印、复印机器经常卡纸,装订机器经常故障,然后可能还有要盖章的文件,最后才是装袋,要费多长时间,多大力气。
也许我很多嘴,我只是把听到的话跟何科说了下,说执法科的任务很重哦。想不到何科直接就过去说,这些事情,小意思,现在装订都有机器设备了,想以前我们都是手工,一排排人做得手脱皮,划出血。
我以为这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的,我自己觉得这么说好像也没有什么,只是何科一个人的一种回望,一种日常的陈述。可是在执法科的人看来,这是一种讽刺,是对他们抱怨任务重的一种嘲讽。
于是,执法科的人对我说,你以后不要在何科面前提到我们的名字,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我简单的表述一下他们任务重的事实,何科有可能以为执法科的人跟我有所抱怨,所以就去说了那么些话,也或者根本就是执法科的人想得太多。
真的,不要说话。祸从口出,我没有办法控制我的话会被拐到哪里去。
不过,准备那些资料,真的工作量很大。
薯条8月18日生日,虽然她曾经跟我说过,但其实我都不记得,只是前几天听说了而已,于是就好像一直记得她生日一样,她也好像很是感动了一下。
婧猪给我打电话,她从湖南老家回来后,游玩了趟山西,现在又要和家人去越南,问我什么时候有时间出来一起吃饭。
李x明貌似也要自己办理报到和户口的事情。
昨天在电梯里,有个小女孩,问她妈妈:妈妈,我小时候就是女孩吗?
妈妈笑着说:当然了,傻孩子。
旁边的阿姨摸小孩的头:如果你小时候不是女孩子,那现在又怎么会是女孩呢。
小女孩对阿姨的肯定着急了:你胡说八道,你胡说。
好可爱的小女孩。
昨晚跟李江,师院的师兄,也就是我现在的同事,聊天,谈到工作。
他跟我说,你,洪辉涛,再过两三个月,过了这一年,你的想法就会有大变化。
其实,我觉得,我已经大变化过了,我们相差无几。
跟周末在中心城跟火星人几个小孩聊的一样,我把自己四个月来的工作感受简单说了下。
首月,高度紧张而深度负责;次月,非常认真而十分热情;三月,激情淡褪而仍然负责;四月,负有责任而重复机械;五月,忍受机械而无奈忙活……
接下去的一个月,再一个月,又会是什么?
什么不一样,工作在于我,不是享受,但我也不知道享受对于我,是什么。
我和你,相差无几。
我还是买彩票吧。
哦,对了,据说,9月3日,深大25周年校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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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忘记唱的一首歌
Monday, Aug 18, 2008 12:54PM / Standard Entry
前晚,才让彭美的反问刺激了一下,昨天下午,和四川实践的几个小孩,在中心城,喝下午茶的时候,又让火星人震了一下。
这个暑假几个小孩都在实习,晓红映云刚刚结束,她们说大四都已经没有了课,已经开始烦论文和工作。火星人在烦恼要不要继续留在青年杂志工作。
晓红还是那么鬼马,恐怖分子的外号也许不够贴切,鬼马公主的称号比较合适她。昨天斌少问为什么要把李丹苹叫小小,好像,貌似,很多外号,都是我莫名其妙搞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映云还是那么手巧,很典型的潮汕风格。
我和这些几个小孩有代沟。她们津津有味地说着她们的八卦,说着她们的同学,我都没法听。倒是火星人在办公室的社会经历,办公室的人人事事,是可以玩味的,因为那才是我这几个月以来比较熟悉的事物。
火星人变丑了,也许她本来也没有漂亮过。火星人竟然有白头发、黄头发、黑头发,她说很早就有了。
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跟我说起,师兄,不要那么早结婚。如果你要结婚,就不要想着能给对方什么的时候才行动,这样是很不顾及对方感受的。你给对方什么,或者对方给你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共同拥有什么。
我想,这个小孩发神经了。不过,我有种当头一棒的感觉。
几个小孩都觉得这个暑假有点累,四个月了,我也会觉得累。
跟她们几个撇了之后,一个人,沿着原路从中心城走到石厦,真的好累。
几个小孩都很懂事,火星人的话另有一番道理,彭美说,那你决定了?
我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些人都那么聪明?
但是,我还是不知道。
我跟斌少说,那天我忘了唱首歌。但事实上,我并不是真的忘。我也不相信,自己会听错了海的声音。偶然间翻到彭美在北京寄回来的明信片。 聚会能将想念倍增,不见面可以开心笑笑,见了面也可以吃吃笑笑,散场还未散场的时刻却特别想念。也许每个人的先后感觉都不一样。那个吃饭专挑鸭腿的小朋友说,我兴奋的睡不安稳,那个吃花甲挑着肉吃完,又把壳盖上的就问,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出来玩啊?
火星人说,她觉得自己没有野心,然后还问我,你会甘心就这样下去吗?
很明显,火星人看了我前面的日记。难道,我就这样,继续老下去?
我想起,中午,我跟新奇说,到底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说,有Power。要Power直接把手指插到电路上就算啦。触电那瞬间,肯定很Power。
我说,甘愿(到底是说说而已,还是真的心甘情愿,连自己都莫名所以),就这么趴在底层。
火星人又问,那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清楚自己究竟要做什么吗?
不是没有想过,但自己也没有答案。
火星人说她跟晓玲聊天的时候很痛苦,我想此时我的感觉就是她的感觉。
身边清清楚楚自己在做什么的,有几个人。
青年杂志的人真的很烦,尤其是这个火星人,真的很让人讨厌,问这些问题,说这些话,揪心。
三生有幸。
昨天办公室小李搬过来。
我想我真的太容易受伤了,帮忙搬东西的时候,手又划伤,脚也碰了。
昨天,中国军团,很猛很猛,蓄势一发,连下8城,35枚金牌入库,已然是上届美国位居榜首金牌之数。再夺10金,没有什么问题吧?
刚刚,突然听到,刘翔退出不跑了。原来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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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就这样继续老下去?
Sunday, Aug 17, 2008 9:13AM / Standard Entry
前晚小小因为可以出来唱K,兴奋得一个晚上睡不安稳。
昨晚我因为彭美一句话,也难以入睡。
小小坐上了372,性感的罗芬坐上了15,许老师赶着305,也许同时,斌少和彭美早就坐上了K113。
晚餐,给子义和房子他们添了麻烦。
和新奇回来的路上,想了想,说,我们几个,自从学校搬出来,好像每个周末都没有消停过。
7月12日,我搬过福田,当天晚上回桂C304,洪门宴最后的晚餐。
7月19日,自己回家办理户口的事情,当天回到学校,晚上回福田后又被纪大侠抓回学校红姐,吃了个后来才知道的,“时日无多”的告别餐。
7月21日,袁卫国搬出学校。7月23日,子义新奇搬出学校。
7月26日,第二批毕业,纪大侠邮寄东西,我入职体检。当天回到学校,西门外,玩电玩。王科飞武汉。
7月27日,房子一大帮闺中好友,面包一群人到房子家贺乔迁之喜,吃了一个下午的火锅,当天有雷阵雨。
8月2日,没有回学校,跑华强北买路由,忙着申请宽带。子义某姐从香港回来,晚上去了111吃火锅。
8月3日,子义某姐要回香港,中午吃饭。
8月10日,回学校,刚好是大家外搬的日子。我也只是受人之托,过来拿东西,一刀一剑一二胡。
8月16日,也就是昨天,就是离开304的33天后,我们决定在这天。许老师说,朋友们,已经一个月了。其实这不是我之前所说的一月一聚,因为我没有打算在刚刚毕业之后一个月,就叫大家出来,因为当时考虑的是大家刚毕业,才工作一个月,可能正是承受压力的时候,可能有很多业务的东西需要自己去摸索、上手、熟悉,也有人要忙着找合适的工作。
所以,原来,没有打算。
但是,这个社会太不稳定,也许是大家的心态不稳定,好多人辞了工作,也有人丢了工作,还有人还没找到工作,还有人马上就要开学读书,其中还有走路去香港的。
所以,只是,临时决定。
而且,我以为,我们这样几个人,要约出来,一个短信,不用啰嗦,一个电话,不用多说,说清楚什么时候,说明白什么地方,能出来就出来的。
本来,决定回学校,这样每个人都熟悉,也有人想缅怀一下。
后来,决定来福田,节目流程是,到我家抓蟑螂玩→捣乱房子的家→中午品尝子义的手艺→加州红鬼哭狼嚎→到下三滥的街边小吃随便打发,后来的流程其实是,到我家吓蟑螂→到111吃火锅→加州红抒情→温馨的刘房晚餐。
其实过福田的只有五个人,全程参与的只有四大美女,斌少开始于加州红后半段。我以为华哥是去见工不能来,原来是在家有事。康少和袁卫国都是有事的人。
印象。
四大美女一出场,蟑螂不用自己赶。
赶蟑螂,请用四大美女牌香水,不杀生,不费力,人性化。
对于某罗,有点失落。不过要调回来福田区委了哦。
在加洲红,李江同学也过来了,原来是斌少的老乡,我一直误会他是福建的。
四大美女可能真的压抑太久了,你们唱吧。
只是冒冒然埋单的做法让我很失望。
听到某个回家瘦了一圈、昨天刚刚走完迪士尼的人在唱:
“写信告诉我今天海是什么颜色/夜夜陪著你的海心情又如何/灰色是不想说蓝色是忧郁/而漂泊的你狂浪的心停在哪里/写信告诉我今夜你想要梦什么/梦里外的我是否都让你无从选择/我揪著一颗心整夜都闭不了眼睛/为何你明明动了情却不敢靠近/听海哭的声音叹惜著谁又被伤了心
却还不清醒/一定不是我至少我很冷静/可是泪水就连泪水也都不相信/听海哭的声音这片海未免也太多情/悲泣到天明/写封信给我就当最後约定”
有没有人听出来,最后并不是唱不上去,而是唱不下去。
其实我不唱,我想聊天多点,但是一如以往,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还是不要说话好了。尽管性感的某人说希望我并不是这样。
5点多,我和子义就先走人了,来到老刘厨房,看老刘忙。
添乱了。
至于斌少的失望,我想是他误会了,我不是什么新好男人,也不是什么大厨,我只是一个过气的洪老大而已啦。
散场后,小小是最早最自觉给我发短信说她到家的。对于不自觉的人,只好挨个问了,下次请学学小小,自觉点。许老师她的诗情,不错。性感的罗芬非不承认。
时间已将是凌晨一点,彭美还没睡,我也只是很简单的打了一句“你是不是想早点老掉?”她说我真毒,殊不知她后面的那句更毒,她说“那你是不是也想这样继续老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