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5-08 8:10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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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3:我自以为,只要你对着我笑,你就是和我站在一块了。(2009年5月8日20:09:38)
投机取巧3:①Excel下拉菜单的实现:数据→有效性→序列;②推荐比较好用的Excel文档修复工具:ExcelRecovery。
我來說兩句
2009-05-08 7:43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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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8日,星期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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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特别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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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耀威:思前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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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耀威,《思前恋后》。为了配合这个歌曲的基调,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如果他对你不好,一定回来找我,我会一直等你……
说完,看的人别胡思乱想。
许老师,变许公子。
晚上睡觉前还要听鼓励的话,我想不出什么鼓励的话。
听着手机短信响起的声音,我头脑昏昏沉沉的,就连暧昧的话也想不出来咧。
结果咧,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我真的好困,是因为夏天的夜来了吧。
中午,我终于眯上眼睛就能进入休息状态了。 |
昨晚小房子来电,可能是我声音太低沉,结果她自己好像觉得我不高兴她打电话,可能就有点生气地Cut了我的电话。
其实没什么,我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过是没什么精神说话而已。
后来再次打通,我们还是聊了一个多小时。
小房子下星期开始实习,5月16日论文答辩,等待毕业。听闻SB在联想,苗要去澳大利亚。
许公子说,周六要和她的茜公主去欢乐谷。多么诱人的周六啊。
可惜了可惜了,我们明天早上,单位要去梧桐山。
不然,我也是不会去的。其实,单位的爬山,我也不想去的,不去好像很不给面子一样。
孙面包,下个星期就可以从小姐里解放了,下个星期就要起死回生了,她又要无聊了。
李泉《2046》,一张有故事的音乐专辑。2003,高中时反复听的一张卡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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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7 8:01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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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跳舞》,许茹芸2001年转了新东家EMI百代后,第一专辑《只说给你听》中一首节奏轻快的歌曲。
看到QQ音乐上这张专辑的评分奇低,很奇怪,这张音乐的元素那么多样化,全部都那么新鲜,应该是一张很不错的专辑才对。
今天一大早,就来了通知,说市里刘书记的检查一行,因故延迟了。
想必检查这个事情,是要搁浅了,消失了,没影踪了。
故因乃是,光明新区那边去了很多老人家,把市民中心给围住了,上访讨拆迁的说法。
这么说,我们的加班,不仅区里没用上,连今天市里的也没用上,彻底废掉。
第一次困得很想多睡一下觉,在中午。
还好手头有事做,才不会想睡觉。
今天市里开第二季度会,就是说,我们也可以准备开了。
市里又一次没事乱搞了,非要搞出很多张很多张的表格,来做“三项行动”。
于是,刘姐说,把小洪报上去吧。
从此,我又多了一项工作,叫“三项行动”。
几天前,去城管局的时候,听农林办的人说,现在我们的管理模式,类似“一头猪八个部门管”的模式,分段的,没有一个部门对一个事物是一管到底的,到了出问题的份上,就各自玩推诿、扯皮的游戏。
再听说,现在深圳对农产品缺失常规性检测,很多东西有问题也不会知道。听得我们都觉得没什么东西是可以吃的。
身体,差不多,快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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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6 8:53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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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科说,小王,这两个小伙子昨晚通宵,夹点菜给他们吃啦。
不用客气,我自己来。我就知道何科请人家小姑娘吃饭,一定会有这样那样的举动的,所以我故意一开始就坐得远远的。
昨晚他们加班,所以请他们吃饭。真不知道何科中午这一顿,到底是请小姑娘吃饭,还是请我们吃饭。
昨天晚上算不得通宵,小加班,两点。没有小小那么可怜,估计她真是通宵,而且还是让蚊子咬眼睛的那种通宵。
我觉得加班,其实很爽,只是会很困。
那晚,华哥很难得地叫我过去吃饭。到了才知道,原来是郑老板第二次“微服私访”下沙,大驾光临来请客,近期将离开深圳,赶赴河南还是哪里,去拓展他的事业。
郑老板和我们喝酒,原因在于“和平分手”了。康少没有来,因为和他的小番薯吵架了。
昨晚和华哥、李X明、郑老板他们喝了点酒,庆幸今晚我没有什么东西要加班的。回到宿舍碰到去加班的小李,也没问加什么班,反正最近,乱加班是常态。刚好9点多,拿起衣服洗澡的同时手机响。
明天早上9点,那个书记要听华强北的汇报,小李已经回办公室。你冲凉没?那你冲完凉就过去,看看要怎么搞,你们做个PP(一直以来,何科将PPT叫PP的),通宵肚子饿自己叫东西吃,辛苦点啊。
所以,一次市里的检查,就准备了半个多月,折腾得乱七八糟,视胡总的“不折腾”为狗屁,何况这星期还有两个市里的检查,所以尽量折腾。
结果咧,今天那个汇报会,因为检查项目太多,前段的汇报占用太多时间,直接就砍掉了这个PPT,加班心力(虽然也没花多少心力)浪费,或者说叫直接晋级,不用书记审查,直接进入向5月7日市里检查组的汇报阶段。
今天,终于结束了消防、城管、梅林、卫生、教育、建设、建工、沙头、福田的走访,果然,纸张的报告和面对面的交流,存在着天壤的缝隙。接下来,材料重整中。
没有意外事故发生的话,到六月底,现有的工作量应该可以指望做完。
不好意思,今天一大早就吵醒彭美,听到那个声音懒洋洋的,真爽,我是故意的。
面包说她快死了,去顶了服务窗口的空缺,做起了服务小姐,开始两头忙,一边是小姐小姐的,另一边又是小孙小孙的。
许老师经过两天的加班,应该也是暂时解放了。加班其实,挺有意思的。
小小呢?可能还没有尽头吧。
我的桌上,有一瓶喝了一口但放了两个月的怡宝,还有一杯喝了一半放了两天的可乐。
都是该扔掉的东西。
对不起,就作场戏,来欺骗观众吧。
单位决定了周六去爬梧桐山,多么讨厌的决定啊。
上次说的,爬到山顶,有奖金,多么诱人的决定啊。
原来昨天,Nic到了深圳来宣传他《最后》的专辑,父子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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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4 7:47P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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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盯着从28楼进电梯的小沈(沈,审也。因为她是审计局的,我也不知道她的姓名,反正她就这个代号了),她狠狠地瞪了瞪我,我很YY地对她笑了笑,她也懒得对我瞪眼了。
房子眼睛很厉害,一眼就能看出我现在戴的是Nic喜欢的Chrome Hearts吊坠。
法国国花,鸢尾。
五四,让我想到的是,去年,我们放了青年半天假。
今天,五四,没有放假,尽管五一把两个总结材料和领导讲话作出来,今天上班还是没有抽出时间作安全信息期刊,作了五一总结报市。
下午消防工作三单,泰安居、东座酒店、10家违建,还有老板另一个讲话稿,晚上继续加班。
明天,开始下街道,下单位,为本月新区长上任的季度例会作准备。
没有时间完成手头的工作,终于有点时间不够用的感觉了。
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我只是说时间不够用而已,存在,不敢说。
昨晚跟孙面包聊天,让我想到,新奇曾经跟我说过的话。
不管怎么样,我们坦然,我们还是好朋友。
关于刘姐的传说,我应该还没有说过,这也是何科跟我们说的。刘姐双亲都是政府人员,她自己从临工做起,很努力,考了两次当上了雇员,接着一次考上公务员。此后,很多屡考不就的人,经她指点后,都是一次性就考上了。
在安办的这两三年,刘姐因为长期坐办公室,得了颈椎病,现在一般没什么大事,她都会提早走开。去年的“9·20”,一两个月的高压加班,加上那段时间,一个个陆续感冒生病,有一次刘姐就直接因为颈椎痛而不断地冒冷汗,何科赶紧就把她赶走了。
在安办,不得颈椎也许是不大可能的。
刘姐说,南山招考雇员,你去试试看吧。然后就给直接给我发网址过来了。也许她觉得,我是时候该走了。
有兴趣的同学们,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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