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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17, 2009 9:26PM / Members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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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底》(L-O-V-E),2008年,一部杂牌“电影”。
九把刀《三声有幸》+方文山《华山24'》+陈奕先《幸运》+黄子佼《第六号浏海》。
四个小故事里,有人说,前面两个非常有Feel,最后那个毁了整部电影基调。我的意见是,如果要看,最后黄子佼的《第六号刘海》值得轻松一笑,值得一乐,然后,就是开头九把刀的《三声有幸》也可以一看。中间,方文山、陈奕先的完全可以无视,废品。个别意见。
基本上,这就不是一部电影,就是四个片段,也没有谁毁了谁的意思,当短片来看吧,甚至都可以不看的。
“话说爱啊,多元又多变,耐人寻味,折煞人也。”
“以上那些恋,我们都不怕,最怕的是,想恋都没得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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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密》(Claustrophobia),2008年,岸西首次执导、仅用16天完成拍摄的电影。
整个电影,真的很闷,很闷,我分了四次,才看完,每次接着看,也基本忘记前面那段讲了什么。
一部平凡到让人没有什么印象的电影,隐隐约约只有几句话还有点印象。
“怕你知道,又很想你知道。”
“有一晚,有一晚,我梦见你。”
“没有爱情,星期六日多难熬啊。”
喜欢文艺的朋友可以看看,但可能也不会有太高的印象分。
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是你的,也未必是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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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May 17, 2009 6:42PM / Members only
感觉像死掉。
从白石洲,到海雅百货,到石厦学校。
好累,好困,但我多么希望一直这么站在113、K113这两辆公交车上,永远不到站。
我好像说过,自己不能再喝醉。
在Rain吧华哥的生日那次、去年6月28日班聚那次,昨晚虽然没有这两次那么厉害,但也确实是醉了。
到了下沙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打的回宿舍也是无能为力了,在下的士后,开始吐了两口——应该是两口,因为华哥扶着袁同学,在前面催我走快点。
安置好完全不醒人事,夜里起来折腾吐个四五次、今天醒来都还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袁同学,华哥说,下去喝杯奶茶,我只想睡觉。
凌晨四点多,袁同学起来折腾,我突然想到今天还有事情,发了个信息。
本来昨晚回学校找他们吃饭,是没有想到还要去Way Cafe喝酒的。本来想吃完饭回来,就看看今天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昨晚没回来也可能是一种正确,回来在电脑前也是等不到消息的。
原因,大家都出来喝酒了。
在吃饭的时候,我不大想喝酒,因为我发觉我的皮肤有点不对劲。
但去到Way Cafe却又控制不住,他们原打算边看球边小喝。
华哥、斌少、袁同学、小平同志、阿肥、阿沈。
斗地主、大话骰,最后为了死得快点,玩法简化,骰子都从每人五颗变成两颗,看谁摇得最小。袁同学从此已经飘飘乎地,找不到意识了。
昨晚,我和袁同学,其实都欠了一杯伏特加,中间,斌少搞鬼,我偷鸡了两三杯的青岛。也许,这几杯下去,我的情况就更糟糕了。
出来喝酒,真疯到一定的程度,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就像袁同学,效仿各位前辈,到医院打点滴。
早上,在白石洲,沙河医院,陪着袁同学打点滴。我不相信沙河医院,我打算下午回宿舍洗个澡,就去罗湖找罗医生。
打了点滴的袁同学,精神好多,中午也能吃饭了,不像一大早,出了华哥的门,全身没力气,在翠云茶餐厅喝三碗白粥,每喝一碗就吐一次,吐得人家门前都是,那个服务员开始对我说,能不能叫你朋友不要在门口吐啊,我刚刚才把他吐的清洗掉。
没办法哦,他想去洗手间,但你们只有一间,里面又有人,而且那人还是你。
陪着人打点滴的我也很无聊,整个8楼,就只有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打点滴。我开始找电话,发现昨晚喝醉的不止是我们,连今天那个约好的人昨晚也喝大了。
就是说,我到白石洲这边“一道两得”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对,只能是完成了送袁同学回来的任务,今天,无约。
不过,反正昨晚那个人已经很开心,今天约不约,也就无所谓了。
席间,彩彩打了电话过来。聊了很久,其实,我挺羡慕袁同学的,两个人的关系还是很好。
因为无聊,和彩彩聊了那么久,真是拜袁同学的点滴所赐。
不需回避感情,从感情话题,谈到婚娶,谈到华哥的弟弟下个星期三就结婚了,谈到工作,谈到深圳和老家,谈到我害怕的问题。我不知道,下午彩彩有没有带着她煲的粥过去看袁同学。
有一些人,现在是不大敢去想的。
不知道,你从我的声音里听到了什么没有,希望没有。
听说,那个以前整天到海桐乱跑,“打家劫舍”的东北的女生,真的就要结婚了,开始广征祝福。这个,不关我的事,虽然经常往我们宿舍跑,跟她也不熟,不想假惺惺地发什么祝福。无心,无意。
“你知道,一个世界突然变灰暗的感觉吗?”
我想,我今天有点这样的感觉。
让昨天随单位去了惠州旅游的陈周科同学过来破费请了一顿。
其实我也没什么气力了,很想找个安全的地方躺下来,有个人看着,让我好好地睡上一觉。
匆匆上车,赶紧转车。
“先生,先生,这里有座。”
两眼,望窗。不管“有座”。
“谢谢。”
我什么都没做,就换得一声“谢谢”。
我想说“对不起”。
不知道你从我疲惫的眼神里看到了什么没有,希望没有。
我想睡上一觉,再去罗湖。
结果醒来,洗澡,五点,电话,才知道,罗医生五点半下班。
希望,明天下班,不要再有加班任务。
今天,过得真是没话说,有句话说的,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今天我负了房子他们,当天就有另一个人负了我。
前两天已经打定好主意,六月份找一天(可不可以是刚好星期天的628呢),请房子他们、面包、新奇一起,还去去年的华侨城,吃香辣蟹,吃小龙虾,算反了语的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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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16, 2009 1:59PM / Members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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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许公子约我看电影作陪,但是不好意思,我竟然忘记了带纸巾。
《南京!南京!》(City of Life and Death),集体恐慌的电影。
彭美说,不是很好看。
看电影的时候,有点扫兴,坐在我右边的那个男的,时不时都在碎碎念“操,什么鸡巴玩意”、“靠,这日本人拍的吧”、“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很赞同再右边那位女同志——应该是他女朋友——的说法,“你安静点”。可他还是不安静。
难怪那个男的要说,“日本人拍的吧”,导演的镜头,日本占了强势。
这部电影的主角,日本军,沦陷的南京城。没有个人式的主角,故事脉络基本清楚,从废城守军,到屠城,再到难民区,最后到占城,每个过程,分散式大纲。影片最后两个幸存守城兵自由的笑,让我无所适从,虽然知道这是艺术性的手法,除了有点预示意义外,还可能进一步寄托了编剧、导演一种以喜衬悲更深沉的情绪。
但我觉得那笑,真不如死了来得更直接。 |
一座被放弃的废城,不在于军队的溃败,而在于一个日本人,一声枪响,就足以引起整个城市集体性的恐慌。
他们竟然感觉不到,杀人者比他们更恐惧,就无意识地举起手来,放下他们手中的枪。
你想象不到,几十万人,在几个日本人的恐惧下,全部木然。
无法指责,每个人都睡着了,对日本军估计错误,他们完全不知道死之将至。
我在想,日本军一开始的屠杀,是真的因为他们残忍的本性吗?也许,是因为他们对南京城感到深深的恐惧,他们不安的恐惧,他们草木皆兵,用尽一切手段搜捕生之威胁,极端地采取了滥杀,机枪、焚烧、炸弹、水淹、活埋、强奸……平定不安的恐惧。日本军对生的恐惧认识太清醒,而南京城相反,是已经准备好死的恐惧。
对于屠城时那一声“中国万岁,中国不会亡”,我非常没有想法,我简直就觉得,这在他们心中,比后来共产主义的口号还要空泛。
在屠城的影像中,我只能看到,南京城已经选择了死的结果。三十万,真相无法想象,当所有的人放弃了这座城市,绝望到了死,悲剧如此。
守城军血性的抵抗,苟且的活,绝望的死,南京城最终瓦解。刘烨扮演的军人最后只能以尊严式的死作最后尊严式的抵抗,那是苍白而且无力的,就像那一声“万岁”,空空环绕在三十万被分散屠杀同胞都听不见的南京城废墟中。
日军对废城生之威胁肃清后,难民区、安全区,一个拉贝、一个唐先生、一个姜老师,能保护得了什么?一百个慰安妇,除了过冬的物资,还能换得什么?
你可以听到,每个人都在喊“拉贝先生你不要走”、“唐先生……”“姜老师,救我”……
然后再看看那一只只无力举起的手,听到她们在说“我去”。百名慰安妇活的疯癫,死的无声。
拉贝返德国,唐先生替死,姜老师请杀。
日本慰安妇百合子死于前线,角川自杀。
“我想回日本!”
不能说陆川这部电影拍得多好看,因为这样题材的电影也不能用来好看。
在一座废城,一声枪响,你开始害怕,他开始害怕,我不知不觉地也开始害怕起来,我们集体恐慌,我们绝望到死,因为,“活着比死更艰难吧”。
在这样的一座生死之城,死的死了,活的也死了,抉择自杀,成了一种绝对高贵、难度最大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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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May 16, 2009 1:02PM / Members only
昨天,帮小姚姐重新装了电脑,帮人捣鼓电脑,多么久远的事情啦。
今天,赖床到早上十点。赶紧补上,昨天。
和许公子一起看完《南京!南京!》,走出万象城。
怎么就会那么巧碰到了……
康少和他的小番薯。我就奇怪,电话里就知道我跟谁在一起,穿什么衣服。
他说他跟我提过,她就在万象城负一层上班,反正我是记不住了,想我来的时候,我都找不到万象城在何处。我绝对的路盲。
你要指望我觉得在这个地方碰到你们是自然而然,是有点不可能的。就像你也不会觉得,在这里碰到我和许公子,是自然而然的。
不过,一切,自然而然,就最好。
怎么就会那么巧……
茜公主两个橘子的故事让我想起了大前年底某件事情,也让我想起了橘子灯的故事。
前年,一首《如梦令》的故事——奔波力疲人脆,人影摇摇欲坠。归梦寻仙果,又被铃声捣碎。还睡,还睡,解道醒来愿遂。
许公子的许大师辞了职,房子的同事也正式接到辞职批准函。
周日本来约了房子他们一起过去新奇那边逛逛,结果咧,彭美比较有吸引力,加上我属于重色轻友的那种人,所以,必须忍受房子的几句数落。
希望彭美不要做吴宇森,放鸽子,不然——我也没办法。
罗老大好像很期待去旅游。
5月16日,那帮小朋友今天答辩,和我们去年的5月17日的答辩差不多时间。
毕业,不远了,你们。
许公子说,端午中文系是不是有什么集体活动啊?毕业一周年。
我不知道。
谢霆锋,父子兵上阵,有生之年,共同完成一个值得留念作品,非常应该。
串烧了新专辑两首主打歌《Tonight》和《终点站》的MV——《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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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May 14, 2009 10:05PM / Members only
面点王还是没有装修好,真扫兴。
我想吃拉面啊!!
今天的日记晚了两个小时。
我在等何科的电话,他只跟我说了四个大问题,还有两个大问题,他说等他想到了,就打电话跟我说。
听说昨天新区长的选举非常地顺利,新区长是高票当选。当然啦,从代理开始,就知道,不是代理那么简单,代理的真正意义就是隐晦的内定。
今年是区里第一次,对两会进行网络直播,大家是可以从网络上看到选举的实况的,你说是看到做戏的Show也可以的。但,这个Show,是阳光的,因为,现在提倡阳光理政,讲究个透明度,玩的就是“裸给你看”,就看你敢不敢看。
新官上任,不烧火的话,也得了解个情况吧,这是再自然而然的。所以,各个老板都要汇报点有价值的东西,一些有难题的石头,好炫一下自己,也要一点砸石头的支持。
今晚,就是搞这个材料。
没办法啦,谁让我喜欢加点班呢?何科好像也是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在下班,我刚刚出电梯门就接到电话:在下面等等,我给你交代几点工作,明天早上局长要的。
也可能是因为我习惯了加点班,何科才会说,这个小伙子很勤快。
早上去帮忙签责任书的时候,领导看我只是微笑而不作声,可能就看到了我的另一点,于是开始教导我:小伙子,我经常见你,就是不知道你叫什么?我跟你说点实在的,在机关做事,要有两样东西——一支笔,还有一张嘴。不仅要会写,还要会说。
我真的笑了。
早餐的时候,我跟小姚姐说,小姚姐,我有一个苦恼。
苦恼?什么苦恼?
一个很经典的苦恼。一个你喜欢的,和一个喜欢你的,选择,苦恼。
我告诉你,你带来让我看看,我帮你看,哪个适合当老婆,哪个适合当情人,两不误,啥苦恼都没了。
我有一个苦恼,苦,恼。
袁童鞋,开始学习“春,分”,所以他也开始“失,落”。
又开始说什么雇员考试,职员考试,结果职员考试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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