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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ird-not-landing;
    Birdnotlanding;
    So quickly,25 years old ... Ha Ha H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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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im & Donald

    Friday, Feb 20, 2009 4:37PM / Standard Entry / My Favourites / Members only

    D说:“本来有底线,后来拍野,要解开比坚尼条带,连我的自尊也解开了,我仲唔系女仔黎架添!
         J说:“其实没有所谓,做得呢行,我们又是变态组合,等于你不会说卢海鹏扮女人,没有自尊。总之吃少些,肚腩小一些就好。圣诞的舞台剧是玩奥运,我们影海报,要穿泳裤扮运动员,我自己将底线拉到最低,亦将泳裤底线拉到最低。你知观众喜欢看,就做给他们看啰,我自己在家里都穿比坚尼,热呀嘛。监制找我们,也是想我们给些input,其实电视台大把人啦,其实可以用王贻兴,他都几好笑。”

          一个脸尖蛊惑的才子,一个脸圆傻气的悲剧人物,浑浑噩噩升升跌跌自封变态组合!

          D说:“我对阿妈没有印象,很陌生,不知什么是母爱,阿爸常说妈妈骗老窦拿居留权。做混血儿没什么特别,要抵受‘你是混血儿?生得咁丑’的攻击。以前并不想做呢行,他想做警察,但因为是独子,父亲不准,就一直浑浑噩噩,听呢度请人,就入了电台做office boy,月薪二千七(港币),负责派信、换蒸馏水、影印。但在电台做boy,晚上还要做电台音乐会PA、保安。那时很流行在湾仔伊馆做骚,我要帮歌手买饭盒。最开心做过一个四大天王、四大天后的慈善活动,帮手按掣播MMO,留了个好印象给上司,二台要人就找我,他们觉得这个傻仔什么都肯做。办公室助理做了两年,他也颇安于现状,后来获调职做直播室控制员,又做了两年。有一天,陈辉虹问他:‘你有两条路,一是做主持,一是做一世控制员,你拣啦。 ’后来拣了做主持,跟茜姐做节目,当时其实也不特别热衷,得过且过,只做了半年,公司觉得表现不好,又调了去制作部,一做四年。那时已认识这位拍档,他有空下来制作部探我,好像探监,见到我穿西装见客,要舐客人鞋底,觉得我好惨,其实我觉得没什么。后尾我地一齐,果种感觉就好似《龙的心》里面的成龙同洪金宝甘,当然佢系成龙啦!直到宜家我都有Keep住每日上香俾佢架!哈哈……”
       “家人有事,当然帮得就帮,反正我不断都是由零开始。当时几辛苦,觉得比同期出道的同事总是相差一截。不过已经过去了,现在老窦健康开心已足够,我又不是李彩华,欠债几百万那种;又不是王杰,可以拿沧桑去卖。我是独子,什么都收收埋埋。对于另一半我只能这样说,我有一个很好的伴,不是一起住,但住得很近,近到一呎那么近。现阶段很稳定,我是实力派,但她不是实力派嘛。我不可以咁自私,自己做访问,就拿这些事出来讲,我都是保护证人组的。

        J说:“刚入行果时,星期一至五放学后帮芝姐写稿,吸了好多二手烟;深夜的节目,不用出声,听众一讲粗口就按‘嘟’就可以了。
       “做电台,声音消失了就没有,其实写了一大叠稿,很没安全感。那时软硬离开电台,原来震撼只维持一星期,我想,写了的稿,不如出书,就出了几本书。因为有妹妹仔拥趸,第一本书已有得赚;他自己喜欢乐队,找来几个好朋友,搞了队3P;自小梦想开铺头,又在铜锣湾银座地库开了间粉红色精品店,月租二千八百元,一年赚了十万元,三个股东一起去日本旅行花光了。
       “那时搞了好多野,但周身刀冇张利。直到宜家,才知自己不止做一般野那么简单。我们开始时的笑话只有很少人笑,阮兆祥、梅小惠、黄子华的笑话咁多人笑,我就学习电视语言啰。现在在无线做,认识我们的人多了,人不应该那么偏。个个都想做陈奕迅、古巨基,如果我一直只做偏的人,最高峰只是黄耀明。以前有创作感性爱情剧,现在忍着不写,连感性写blog也要忍手,因不想看到自己精神分裂。于是决定一于搞笑到底,希望我们俩可以去到最好。我们的表演扮过正经,口碑销量都不好。我们不需要信息,有时真是好无聊,这条路最适合我们,扮鬼扮马扮女人都无所谓,现在流行纯粹发癫,经济又不低迷,个个都想劲开心。人大了,想专心做好一件事,不想一半半。
       “三十岁的男人,有一个拍拖近十年不同行的女友,对她非常体贴。曾经在洛克道开楼上铺,让女友打理,不用她辛苦上班,铺头每月开支三万多,但一个月生意只得几百元,两年花了七十万,为博红颜开心。她很喜欢那间店,这是大家一起的梦想。大家现在去IFC看电影,有记者影相,我们也知拍了不一定刊登,因为我们不是郭晋安、欧倩怡。好像他们被人写到人工受孕咁核突,不如收收埋埋,感觉几得意。以目前赚钱速度,希望五年内袋到一千万退休。我不算很有钱,但不算穷,有一笔闲钱,现在想搞间唱片公司捧后生仔,可不可以搞到像陈冠希那样呢?
       “在电台的职衔其实是音乐总监,一首歌上不上到流行榜第一位,我有份提出意见。当我做这个位时,已提醒自己要多点自我审查,不要和其他歌星太老友。自己唱片公司派歌,我怎样都要有点避忌,反而要减点分,别人才会觉得你公正。”

        1.“有次做Show我们排着舞唱刘美君的《Subtropical Boy》,排舞老师不知我们叫什么名,乱叫我们做Subtropical Boy,他又叫一个女歌手做‘阿女人’,叫Juno做‘尊龙’。
        2.“我们不敢笑俞琤、陈志云,老细一定不会笑,他们出粮给你。如此类推,我们所属的唱片公司老板大宝(麦浚翘)和弟弟Juno,我们也不敢笑。他也是老细,这是基本礼貌。
        3.“就算你出发点没有恶意,别人会错意,也会出事。那时不知自己力量那么大,我们平时讲过更多更衰的,衰一百倍都有。收敛了一会,之后继续衰,因为我们本身个格衰,不踩线不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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