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北风
郭敬明就得意的说过,别人的嘲笑伤不了我一根汗毛,上帝丢下一个绝顶聪明的孩子让她接受尘世愚蠢俗人的笑。你们笑吧,我就是那个孩子。
大年初三我哥哥就打电话给我,说话老鸡巴操行了,我就心想没好事。----哥,咱不贫成吗?说正事。----嘛意思?想挂我电话是咋的?跟你丫说我从外面找一女朋友,老漂亮了,有你自卑的。我琢磨啥玩意老漂亮,-----你丫的身边姑娘不都换了好几茬了吗?那回不都说老漂亮!----行行,别跟我这瓢。你就说回不回来看嫂子吧?----联想手机一部!我哥啪的把电话挂了,我真怀疑我就随口一说他就能答应了,要不怎麽说我是天才呐!
从上海往北去,刚进北京我就瞧见五个大字“前方是北京”妈呀,可给我激动坏了!这可瞧见家了呀!!
坐计程车到胡同口冷的我不敢下车...刚从车里出来就看见我哥了,后头还跟着一姐们儿跟在宠物店看狗似的看我啊。终于躺到了久违的大床上,我才发现原来人家说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狗窝是对的。我妈翘着二郎腿坐过来----我爸哪?-----厨房忙呐,你跟妈说说你的工作心得。-----妈你能不能让我跟这好好躺会。我妈叹了口气就出去了,我总觉得我妈叹这口气我心里特别压抑。一回家就见一女的跟橡皮糖似的粘着我哥,瞧着就特添堵。心里就像放电影似的回忆糟蹋过我哥的女孩。说实话我觉得我哥特完美,有女朋友的话就是给糟蹋了。
我哥门也不敲直接就进来了,往我旁边一躺挥手就甩给我一手机。我拿起来一看,联想的
!-----我说。----你说。----你丫搂了我好几笔银子了吧!-----那也得你乐意不是,可不是我强迫的。-----那是,你谢祁就啥都不会就剩会吹牛来着,要不能把我忽悠了。----听您这意思,我回一次家您还成牛了咋的,那划不来。----嘿~~~~你说你这人缺不缺德,有把自己哥哥叫牛的吗?----这我就冤枉了不是,是您自己说自己是畜生的可不是我。----行行,不跟你贫了,谁他妈自找挨踹才敢跟你贫。.........(我跟哥哥有一句没一句的侃着,其实心理巨不舒服)
要说还是我跟我爸亲,做了一桌子我喜欢的菜。可给本姑娘谗坏了,只埋头苦吃.....----唉唉。(我拧下一只鸭腿,啃!)----还吃,说你呐!我妈拿着筷子敲着桌子。我抬头一看一家子都瞧着我挺渗的慌的。我做好受训的心理准备,我爸一瞧这情况可劲瞪了我妈一眼----还想说啥!瞧这孩子饿的,(帮我夹菜ing....)您老不说回家过年孩子就没回来吧,要不是小飒说回来看看,祁祁指定还在上海受罪(给我夹菜ing...)孩子懂事,不想春运的时候给广大的列车工作员添堵,再说了孩子都不要红包了不是。我爸给我好一顿夸啊,瞧一眼老妈的表情就跟我不是她生的似的。得亏我爸那一句话,要不我准得忘记要红包----爸,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你丫头真不是人,回家也不说一声,有没有人性啊。---有你这麽说话的吗?我是人,咱俩都一样一样的。我心里一阵乐,丫的这麽多年还是贫不过我,幺幺你算是白混了。----告儿你你一走出大事了。----出啥大事?你幺幺还怵事?不可思议。----得得,不跟你贫了,再贫计程车都该调表了。小叶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来上海了,俩人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你丫头咋整?我一听幺幺说这话从头顶一直凉到了脚心。这回彻底没戏了!!!我啪的把电话挂了,我想我是该哭还是不哭?小叶本来就不是我的,怎麽敢说失去。我不该哭,可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出来。电话响了七八次,估计幺幺这会正在上海发飙呐。我接起电话将电话放出好远,还是听见那柔弱的小喇叭发出杀猪的声音----你个畜生挂什麽电话!我一抽鼻子,没说话,我怕存在丹田里的气跑出来我又哭。----我知道你丫道行深,你得支一招啊。我违着良心回了一句,祝他们白头到死、断子绝孙。其实我没有那麽恶毒,只是嘴上不饶人罢。----都什麽时候了还跟我这逗咳嗽,真有你的。----事不大,你看着办吧。----真想一脚把小叶踹阴沟里,再踩上两脚。听幺幺这麽说一下子感觉心里温暖许多。从来没心没肺的我,一下子感觉自己孤单老不少。幺幺跟阿彪早就有自己的小家了,估计现在我哥也跟那姐们儿起腻呐,现在小叶也成双成对了。只有我自己还跟自己的眼泪纠缠个没完没了,身边的人都这麽着也太欺负人了。----祁祁你别嘴硬我知道你且心疼着呐。----是心疼,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就让一女的给祸害了。----行行行,你赶紧回来啊,....那什麽,谢飒家的那娘们怎麽样?----人家俩准备牵着手等死呐。----备不住那女的就是一未成年少女。---唉```差不多得了,不就初恋那点事嘛,你至于吗?
要说起幺幺的初恋那还有的回忆....先从我哥说起....我伯母喜欢女孩就把儿子(谢飒)寄养在我家,打算再生一闺女。当然这些事情都是从我妈嘴里知道的。就因为这个我爸我妈、谢飒粘的就跟什麽似的,压根没我啥事。后来伯父伯母回白城照顾生意又生一儿子。就寻思把二儿子也给我们家,把刚出生不久的我抱走。我爸死活舍不得,也就没换。所以,我哥就是在北京长大的。不止跟我大哥铁,不说了嘛我伯父还有一儿子(也不知为啥伯父非得让二哥也叫谢飒)我二哥比我大哥帅(我是这麽认为的,不过他们都说我大哥好看)所以我跟二哥也铁,比他们亲兄弟都铁。.....吭,不废话!
我大哥跟幺幺我们一样,发儿小。不过这个发儿小不大一样。我跟我哥是臭味相投,可就是没法来电,他是我哥啊!跟幺幺就不一样了,有一回我就看见我哥跟幺幺再胡同口的路灯下接吻来着。那时候我念初三,他们也才念高二啊,于是我我走过去就给了我哥两脚,幺幺一看见我一溜小跑就回家了。我哥就孙子似的冲我笑,我当时觉得特恶心,又踹了我哥两脚就跑回家了。就为这个我整整坑了我哥一夏天的零花钱,我哥跟幺幺半年都没敢说话,后来也就生疏了。所以直到现在幺幺还恨我呢,一直恨到阿彪出现。幺幺经常说,要不是你我跟谢飒早成双成对了,祸害!我就顶她,要当年没我有你跟阿彪的今天吗?我就是一火把,一太阳.....
----我先挂了,我得歇着了。----别介,你不得帮我问胡同那帮兔崽子好啊。帮我捎个话就说我幺幺明年一定回家看他们,叫他们甭惦记。----得得得,别把自己说的跟个救世主似的。我睡了哈!----记得帮我更新《六月》要不广大的网友同志该有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