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此记注定是一篇流水账。
直至18日回到北京,终于结束了我为期3天的澳门之旅。XD虽然时间很短暂,而且事实上这次外出基本可以称为威尼斯人酒店之旅,但我依旧玩的很开心。
回想起出发当日凌晨我就已经激动地睡不着觉,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有可能是要去看我人生的第一场演唱会,而且又是最爱的乐队,但更令我期盼的是能和在网上交往多年的朋友们见面,可以真正一起分享那么多的快乐时光。
从坐上飞机到我抵达澳门,睡眠不足的疲惫简直让我有席地而眠的冲动。我先来到了威尼斯人酒店,将行李寄存好后,便赶到新港澳码头,在那里等候一段时间我看到了两位朋友的身影,此时困乏的感觉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当天晚上我们在机场接到了最后一位朋友,(顺便提一下,在这之前我吃到了我一辈子有可能遇到的最难吃的意大利通心面,如今我一想起它就会反胃)此后便一直留在那里直到16号早上5点。本来我们是希望可以接到乐队的成员,虽然最终无果,但是在机场的那一晚,我们谈天说地仍旧很充实。
早上5点,我们再一次来到酒店。出乎我们意料的是,在售票大厅的门口,我们看到一个孤独的身影,小A(朋友之一)称之为小黑点XD。原来他头天晚上就从香港坐船来到了这里。后来我们4个人围坐在地上和他做了邻居,这都要感谢一位不知名的美国大哥拉线。(= =||||)美国大哥最开始出于好奇和我们用英语聊了一阵,当他得知那个香港男孩来得更早,便露出敬佩的神情上前和人家GD。然后他将那人领到我们旁边,用中文问了句对方的名字。我们才知道原来这位美国大哥的中文说得相当棒,他自己说他的奶奶是台湾人,原来和我们一行的一位朋友是老乡。

倚坐在门口的就是那位强大的同学,照片是朋友小A照的。
等待的过程是最难熬的。大厅里的空调开的相当猛烈,即使我从朋友那里借了一件大T恤套在外面,身体依旧感到寒冷。我们不时需要站起来在酒店里溜达一圈,以便将热量送往全身。下午1点钟,我们终于入住了威尼斯人。在房间里短暂休息一番。我们又回到演出会场的前厅。在那里我们等待着MG工作人员将我们带到后台。

我发誓,看到它们的一瞬间,我从没如此深爱过一张床。
晚上6点钟,我们眼看着所有人被放进会场,而我们的MG仍然前途未卜。直到45分钟后,一位工作人员才带领我们走进了后场。我们被安排在一间会议室里和一些记者、工作人员继续等待。期间我们认识了一位精通中文的美国人,他是ALIVE的一名工作人员,并且表示非常愿意为我们作MG的义务翻译。对于LP里谁会来参加MG,我们4个人都希望可以见到主唱,不过其实最终人选是谁,我倒并不是很在意。
一向被我们认为有点冷淡的BBB突然笑着向我们打招呼走进会议室,令我颇为惊讶。亲和度成直线上升趋势。我原本准备好需要签名的那一页因为紧张不知道翻到哪里去了,BBB很是心领神会地帮我翻起来,我说了句“your page”,他笑着回答“I know”。之后ROB来到会议厅,我们为他最近的飘逸长发相当着迷,最后在一位朋友的带领下,我们每个人都和他握了手。不得不说鼓手的手臂很强壮XDD

右边这位马来西亚同学其实有点囧哦,参加MG的LPUER只有6个人,他是唯一的男性,也是唯一个不会说普通话的人。

在美国翻译热心的帮助下,我们和场地工作人员莫里斯达成共识,他将我们一路领到前场。使我们既参加了MG又不会错过绝好的位置。在这里我们真要需要感谢莫里斯同志呢。LIVE期间,我们近距离地欣赏乐队演出,周围的气氛也是HIGH到天上,我们都能感觉到低音炮在脚底的震动。CHESTER的一袭红衣仿佛穿越回了2005年的德国摇滚节。站在我们正前方的是贝斯手PHI,我和朋友大喊着他的名字,希望他能听到XD。其实大部分时间,我们都只能听到观众的声音,大家的合唱从没停下过,我们的双手几乎没有放下过。但是也许LP的魅力就在于此吧,当你置身于现场时,你会不自主地和他们放声呐喊。那时歌曲本身似乎并不那么重要了。美好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90分钟的演唱会好像只有10分钟的长短。当全场人大部分已经散去,我们还是很不舍地留在会场。希望能再抓住一点LIVE的记忆。

如果没有莫里斯和好心美国翻译的帮助,这样清晰的照片就不会有了~

拍摄于终场后。仿佛梦刚刚结束。
LIVE结束后,我们抵不住两天的疲惫,虽然状态还很亢奋。但一次良好的睡眠是我们当时最需要的。我们4人一直睡到第2天上午10点才起来,如果不是酒店11点需要确认房间的规定,我们大概要到下午才能爬起来。
后来,我们来到一家巴西扒房,在这里消磨了几乎一下午的时间,顺便教会了一个巴西人说中文的谢谢和不客气。离开那里之前,我们参观了墙壁上所有来过此店人士的照片,在上面甚至看到了席琳和阿尔帕西诺>.<
酒足饭饱后,我们搜罗了一些纪念品和澳门经典小吃回到了房间。经过一段休息,我们再次出动奔向广告超级诱惑的帝王点心。一直享受美食到店面已经准备闭店。
最后围坐在床上,我们开始交流LIVE心得。我们惊异地发现,在来澳门之前,我们身体上都有些或多或少的病痛。但是LIVE之后,一切症状消失了。我们笑谈,LP难道可以包治百病吗。
直至早上6点我的离开,我们彻夜未眠的长谈才算告一段落。当我坐在飞机上望着远处酒店的身影时,好像一切一切都是一场梦,朋友相聚和演唱会像是一剂无形的兴奋剂,仍然刺激着我的大脑神经。即使过了这么多天,记忆犹新,余热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