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馬傳》第一章 第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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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金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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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式「發布」〈第一章 第一回〉。
在此先註明地點及人名，因為地點和人名盡可能以當時的稱呼作準。
汗八里(Khanbaliq)：突厥語，漢人即稱為「大都」，今北京朝陽區、海淀區
後宇多天皇：日本人，日語為ごうだてんのう，正史人物
嵯峨麻美：日本人，日語為さが あさみ，虛擬人物
鐵穆耳：蒙古人，全名孛兒只斤(奇渥溫)鐵穆耳，蒙古語為Өлзийт Төмөр，正史人物
達瓦卓瑪：烏思藏人，藏語為ལན་ཟླ་བ་སྒྲོལ་མ་，虛擬人物
旭都赤：蒙古人，蒙古語為Хүатчи，虛擬人物
蒙都：蒙古人，蒙古語為Мөт，虛擬人物
伯顏：蒙古人，蒙古語為Баян，正史人物
景教：基督教聶斯脫里派
《成吉思汗法典》：蒙古語為Их засаг хууль，正史，世界最早的憲法，參考：內蒙古典章法學與社會學研究院，《成吉思汗法典及原論》，商務印書館，頁154~156，2007

在此感謝以下人士願意給予意見=]：
中一班主任兼中文老師(啟蒙老師)——謝老師
浙江團超好團友兼相機下的好朋友——Top Model
同班同學兼文學人——司徒
中學交通安全隊隊長——阿Ken
同班同學兼文學人——阿平
同班同學兼「超型仔既好朋友」——黃逸熙
浙江團超好團友兼好朋友——沙律

第一章 第一回

在 十三世紀，遊牧於中原北方大漠的民族——蒙古，在偉大的領袖成吉思汗的領導下統一，建立強大的大蒙古帝國，威脅全世界。當蒙古鐵騎踏遍莫斯科之時，成吉思 汗突然駕崩，後繼者將其侵略的目標由歐羅巴轉而至東亞，其子孫忽必烈汗(Хубилай хаан)更領導大蒙古建立中原政權，建國號為「大元」，南滅了偏安的大宋，成為中原正統、唯一的皇朝。
忽必烈汗為完成蒙古人的大業，於是派出猛將對占城、烏思藏、高句麗，以致隔海相望的日本用兵，但其對外戰爭大多也久攻不下，直至1280年，只有高句麗對蒙古表面臣服，而遠征日本的大軍，更被傳說中的「神風」所敗，全軍覆沒。

日本弘安十年，元帝國忽必烈汗有意與「黃金之國」日本修好，使人修書去函日本天皇，邀請日本皇族到汗八里(Khanbaliq)留學，並承諾予以皇族禮待。為此，後宇多天皇(ごうだてんのう)急傳大臣商討對策。

木 村大臣說：「陛下，中原皇帝邀請皇族留學，對我國來說並非壞事，至少是對我們釋出善意，而且……」木川大臣還未說畢，北條大臣便開腔反對：「木川大臣想法 如斯單純，豈不是中了蒙古人的圈套？陛下，小臣認為蒙古皇帝的目的是試探我國，並且想藉著我國王族留學而控制我們，那我王不就成為蒙古的傀儡嗎？陛下，請 三思呀！」群臣對北條大臣的言論感到驚訝，更有不少大臣附和認同，但木川大臣卻不同意北條大臣，說道：「北條大臣，假若如你所說他們是有陰謀而來，不派王 族留學的話豈不是給他們藉口對我們用兵？此舉亦走不通！」「荒謬！蒙古人兩次攻打我們皆是全軍覆沒，別忘記我們是有『神風』保護的！」兩人爭論不休，群臣 亦忙於出謀獻策，但始終對解決問題毫無幫助。
翌日，神田大名謹見，對後宇多天皇說：「敢問大王是否害怕蒙古人利用我國留學皇族對我們加以控制我 國？」「正是！蒙古人一直也想侵略我們的地方，這絕不會是『邀請』那應簡單的！」「大王，我有一個方法，但……這並非上策。」「神田，不妨直說，准奏。」 「大王，假如派遣長公子，我國便有可能被蒙古人所控制，但如派遣庶民，這恐怕蒙古人會以此為藉口興兵。」後宇多天皇聽到這裡，不禁說：「神田的意思 是……」「大王，長公主年幼，一非王位繼承人，了無牽掛；二為王族，附合蒙古皇帝的要求。」「論資排輩，公主為長女，確能顯示寡人的誠意……但公主年幼， 送至蒙古……寡人始終擔心。」「大王，論年歲，長公主已九周歲，而且長公主天資聰敏，由她代表王族以留學為名，進而討好蒙古皇帝，方為上策。待長公主長 大，大王更可向蒙古公子提親，其時蒙古皇帝身上流有我們大和的血統，進佔中原指日可待呀！」「神田說得有道理，進佔中原之事我們容後再談，不過要討好蒙古 人，就只能如此。」

元至元二十五年(1287年)三月，日本長公主嵯峨麻美(さが あさみ)自平安京抵達元首都汗八里，忽必烈汗如諾予以皇族身份厚待，派遣皇太孫鐵穆耳(Төмөр)率領禁軍在汗八里城外迎接。隨後，各國皇親貴族陸續到 達汗八里，被安排於宮中居住，並被分派至三所「國子學」——蒙古國子學、回回國子學、國子學。由皇太孫親自統領，嵯峨麻美被安排與烏思藏和暹羅王族入讀蒙 古國子學。與麻美所想的不同，蒙古人講求教化，只是行為上粗豪，而非一般所認識的野蠻。來自烏思藏的是當地貴族達瓦卓瑪 (ལན་ཟླ་བ་སྒྲོལ་མ་)，她在烏思藏時已學過蒙古語，可說是對蒙古國子學所教的經文駕輕就熟，亦因此與麻美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在 汗八里生活了五年，因皇族待遇的源故，除了達瓦卓瑪外，麻美可謂沒有可以交心的朋友。在學習上，她從達瓦卓瑪身上學曉藏語，更不停請教國子監博士和色目人 大臣，從中學習了拉丁語、希臘語、突厥語、阿拉伯語等，與達瓦卓瑪在蒙古國子學裡成為成績最好的學生。至元二十九年(1292年)，朝廷頒令重修《宋 史》，蒙古國子監博士旭都赤(Хүатчи)被委派至南方考察宋末二帝逃走路線，隨行的正是蒙古國子學高材生麻美和達瓦卓瑪。然而，部份大臣對異國王族隨 行感到不滿，亦認為做法極為不當。

「啟奏大汗，臣聽聞國子監博士旭都赤帶同異國王族南下考察，臣以為此舉有辱國體而於禮不合，請大汗三思！」一位姓兀達的將軍勸說忽必烈汗，然而另一名將軍蒙都(Мөт)卻 不認同，隨即大罵道：「荒謬！大汗，臣並不認為旭都赤的做法有辱國體，反之更能讓此等蠻夷之人了解我大蒙古的鐵騎偉業，未為不可呀。」「如是者，蒙都將軍 是否認為我大蒙古從來也只有鐵騎偉業而無文政可言？」中書左丞伯顏(Баян)對蒙都提出質問：「大汗，伯顏並不認為異國王族乃蠻夷之人，更重要的是，他 們的成績比任何人更好，讓他們隨行考察確無不可。但大汗請別忘記，他們雖為我大蒙古的上賓，但始終也是異國之人，終有一天會離開元境，讓他們過份了解我國 國情，確實不合理。漢人和南人不是誰有句『知己知彼百戰不怠』嗎？請大汗三思，下旨召回。」「丞相所言，恐怕只為無知之談！」蒙都向伯顏怒視一眼，再補充 說：「此等蠻夷受我大蒙古教化五年，並無半點差錯，足以保證對我大蒙古的忠誠……」蒙都轉身向著國子監博士斛室羅拓韋熙，再說：「除非中書左丞大人管教無 方，斛室羅大人並無好好教導蠻夷吧！」蒙都此話一出，嚇得斛室羅渾身是汗，速速走出來，震抖地說：「大汗饒命呀。臣身受皇命，事事也盡力而為，對他們的教 導亦按照大汗旨意辦事，臣絕無私心，懇請大汗明鑒呀！」「可汗，兒臣可保證斛室羅大人所言句句屬實！」作為皇太孫的鐵穆耳亦走了出來為斛室羅辯護。說畢， 忽必烈終於開腔：「皇孫放心，朕並無怪罪之意，各位愛卿亦毋須為此爭論不休。事實上事前旭都赤經己奏請朕，朕認為讓他們親身體驗我們的統治，會比呆在國子 學裡更為有效。」「大汗，此事非同小可，萬萬不能草率行事。伯顏明白大汗推行儒教仁政的決心，但平民百姓仍未歸心，時有反叛之意，恐怕現在還不是時候讓他 們多走一步呢！」伯顏話剛說畢，蒙都便搶著說：「難道你這個景教徒會明白甚麼是儒家之說？簡直可笑！」「蒙都，你一而再中傷中書左丞大人，你有何企圖？」 兀達對蒙都的說話極為不滿，欲加以斥責之，但被伯顏制止：「又何需為此人而怒呢？伯顏相信大汗自有定斷。」「哼！你這個鳥頭，除了打仗和拜十字架之外還懂 甚麼？在朝上你這打仗的根本與太監沒有分別，學甚麼議政？我看你連基本與大漠勇士溝通也成問題！你這個蒙古敗類，根本沒有資格當蒙古人！」聽到蒙都這句 話，伯顏的怒火迅即爆發，怒瞪著蒙都說：「蒙都，你……」「放肆！伯顏乃我大元中書左丞，你竟敢以粗言漫罵他！」鐵穆耳聽到蒙到那番話，同樣極為不滿： 「議政之地說出如此知恥之話，請大汗降旨治其罪！」終於，忽必烈不再沉默，說道：「讓他們隨行考察，乃朕的旨意。今朕的賢臣愛卿好言進諫，朕本應大悅，可 惜是次朝會卻令朕大感失望！雖說我們蒙古人是馬上得天下，但我們做事從來也循規蹈矩，從來也不會在議政之時以粗言對待，更何況是朝會之上？這簡直是視《成 吉思汗法典》如無物……」忽必烈還未說畢，蒙都便搶著說：「大汗，此乃汗八里民間雜言，臣……」「不必狡辯！你的行為簡真叫朕失望！」「可汗，據《法典》 第四十三條，必須得到三位賢人同意，這句話才算可靠。既然蒙都認為自己的說話沒有問題，兒臣請可汗挑選三位賢人，且看他的話是否可靠。」「不用了！朕、皇 孫、伯顏已是朝上的賢人了！蒙都，朕對你充滿期望，但你卻令朕失望！朕考慮過整件事情，朕認同皇孫和伯顏的做法，亦不能再拖了！」「事情始未，皆臣錯誤計 算，請大汗下旨，讓罪臣帶隨聖喻截停，戴罪立功。」「好！難得斛室羅勇於認眾，朕予你贖罪的機會，馬上南下！至於蒙都，你既為肅政廉訪司按察使，竟然如此 無稽，朕絕不容許！朕要眾卿家明白，為官者既為百姓的榜樣，清廉正直之外，慎言慎行亦為重要，不然百姓如何咁願歸心？蒙都，你的行為朕不能接受，但乃念你 對大元建國有功，朕貶你為民匠總管府達魯花赤，以此為鑑！」

BUSMAN 
15/07/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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