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一碗熟悉的面而已,没有什么特别。日本口味,猪骨汤底+木耳丝+卤蛋+酸辣肉末。
就像有的小孩喝奶长大一样,我想我是吃面长大的,所以身体排斥米饭馒头是注定的。
无论兰州日本河南台湾,只要是面(乌冬是山寨的),均嗜之。
每个生命的最初到长大都会有嗜好的食物,从小常吃的东西是无法改变的口味,就像对关爱和安全感的需求一样,我们对特定食物的特定爱恋也是充满强烈的喜憎。简而言之就是,不是它就不行。
从小佩服两个师傅,一个是兰州拉面师傅,一个是康师傅。
拉面这个动作其实是可以有型又华丽的,关键还是要看师傅的身高和肩膀。
拉面的时候还能玩惊险,比如面拉得很细很长快要贴到地面之类的动作。
曾经很努力的想和拉面师傅学习拉面之道,无奈那时身高不够,等到身高够了,师傅也早已人走摊撤。
至于康师傅,他可是陪伴我长大的,曾一度与我形影不离的老师傅了。
他那身白围裙衬出略突的腹部,笑容可亲的卖力介绍牛肉面的形象既深刻又经典,
虽然最后吃到嘴里的面永远不是封面的美味诱人,但为了捧他场,我还是一个口味又一个口味的成箱买。
再后来,也许卖面确实不太赚钱了,康师傅就去兼职卖冰红茶阿矿泉水阿什么的饮料了。
可他在我心中的形象依然是一个做红烧牛肉面的老师傅。
一碗面对我来说,与药同日而语。大冷天里能找到个面店,好好的坐下吃碗面。
蒸气升起的一刻,那些渐远的人事物,太过清晰的过往和现在,就能悄悄变的没那么重要了。
一碗中意的拉面,吃独食或与人分享,都是最纯粹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