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心心相惜的人并不多见,至于这能持续存在到什么时候,无由得知。
在一切杳然消失之前,在一切损毁破灭之前,多多少少留下些属于纪念一类的东西,无论什么,什么都好。
他是善良的。
奥斯陆还是和哥德堡一样多雨,只是阳光充盈了许多。
山与岛,游艇的白色桅杆和蓝色天空中盘旋的白鸟,绿树和河流,都被这座城市包裹着,让你分不清楚这里到底是一座城,还是一片田野乡村,抑或海边城镇。
晚饭后经常爬到半山顶上,眺望远方,那样的景致便会尽收眼底。
他说他没有再次遇到那只刺猬,就好象它从未出现一样。
仿佛远处什么地方吹来轻柔的风,他是如此简单的出现,陪伴,至于何时离开,我并不想知道。
他身上总像有那样的气息,一种很遥远,又似乎咫尺之近,长时间熟悉的味道,很想亲近。
穿绿裙子的照片走了样,绿色变浅了。不知为什么第一次看见它时就喜欢上了它的简洁和纯色,价格不便宜,尽管是棉布质地,英国产地。在此之前,我很少穿绿色。
路上开车的男士偶尔会探出头张望,或许仅仅因为这一抹绿色。
看他,有时觉得就像看遥远的星星。
“看起来非常明亮,但那种光是几万年前传送过来的。或许发光的天体如今已不存在了,可有时看上去却比任何东西都有现实感。”——村上
我从没有和人一起看过一场戏剧。
很想找一个人陪我一起看,比如麦克白的王子复仇记。
目光游离的太久远,无法轻易收回,正如对某一事物或人产生的某种特定的依赖感,它让我感到恐惧,实实在在的心慌意乱。
太阳从东边的地平线升起,划过高空落往西边的地平线——每天周而复始目睹如此光景的时间里,我的依赖感与日俱增。
偷走了很多村上的美妙句子。
他写的东西,总能触及到身体包裹的最深层次,最隐秘的部分,像一些柔软的珊瑚触角伴随海底的风摇曳着,舞蹈着。
于是W近了,又远了。
拉开车窗,风迎面扑来,乱了发梢,我们并排坐着,发丝拂过他的面颊,有一点痒痒,他微笑着,渐渐涌起一种错觉,原来,我们这么近。
空气一点点变稀变薄,车窗是无法打开的,我身边也没什么人。
一直在想,绞尽脑汁,尽管并无约定,我却似乎成了事件的始作甬者,纯粹是影子罢了,真实的我却在另一个地方,分崩离折。
一点点被融化,我是多么自私,自私的屏弃了现实和时间的存在状态,一切被分割,抽离,被栩栩如生的幻影团团围住。
开始变的仓皇狼狈。
没有很好的掌控这一切,又或许过于放纵内心深处的潜意识流,不折不扣的海市蜃楼,一幕戏剧,像等待戈多,又似乎更像一条安达鲁狗。
我跟他说昨夜做了很多的梦,和人打扑克,出了很多牌,我并没有大猫,只有一张小猫,脑子一直在运转,很累。
于是搜索了一下网络中对这种梦的解读,很有趣。
不过,我更倾向于村上描写的读梦者那一古老的玄学工作,真有人能读出梦的本质吗。
很害怕,当一种美好演变为一种伤害时的无能为力。
《国境以南,太阳以西》基本读完,岛本最终从生活中突然消失。这是一种必然结局,现实不允许她继续存在下去,销声匿迹是她最好的归宿。
眼中的景物似乎多少恢复了色彩,行走在月球表面般的寂寥无助之感渐渐收敛消遁。我就像隔着玻璃目睹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一样,朦朦胧胧地感到重力在发生微妙的变化,紧紧附在自己身上的东西被一点点一片片揭去了。——村上
还是习惯在网络四处游荡,看别人的文字,那些形同孤寂的影子中多多少少找到过自我,那一刻,便有了继续写字的灵感。
正如,今天无意中听到的这首陈绮贞的歌 Pussy。
I had a cat
Something pretty
Something small
Something naive
Won’t tell you lies
Won’t ask you why
I love my cat
Something really…
Something bigger
Something guilty
It takes your time
It takes your trust
So easy
I saw a cat
Without the social lines
Without a good day
Without an eclipse
Nobody helps me
Like I did to my little pussy
Give a hand to anyone
I saw a cat
Without the social lines
Without a good day
Without an eclipse
Nobody helps me
Like I did to my little pussy
Give a hand to anyone
I cannot control myself,Brothers I miss you so mu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