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常缅怀青春的大人们,总觉得时光飞逝不留情。潇洒自如的青春好像在大人们的眼中可能不值一提了。下一代的时光不是被所谓残酷的现实控制的,挥霍青春不是罪大恶极,像我们一样,不需要歇斯底里,不需要默默无闻,悄悄地在音乐里寻找属于年轻的快乐。不管是已经失去的童年,还是即将面临的未来,我还是想当一当大人口中那“没出息的小孩”啊,毕竟,我还有花样季节,只对超赞的音乐说“welcome”就满足了。
Dceclan Galbraith
耳熟能详的《Nights In White Satin》,不得不说那也是我的挚爱。Declan稍稍褪去童真色彩的的嗓音,呈现在人前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少年,正在蜕变,羽翼渐丰。伴随着他温柔的腔调,我不禁以Moddy Blues的版本与之比较。Declan显然不够沧桑,Moddy Blues口中的“Yes I love you”似乎更能打动人心。但是,当在MV中听到Declan仰头尽情喊唱那一句“Yes I love you”时,我惊觉,那种味道,根本就是正在长大的迫切而勇敢的渴望。爱情,谁没有呢?只是还在萌芽的青春,朦胧的爱恋,更应该能洗涤人心。返璞归真,重温花季旧梦,这正是Declan所能表达的。
我心中一笑,想到Declan的歌迷多数是些豆蔻年华的女生,面对有才华有美貌的Declan,也就轻易沦陷了。我自嘲我也是其中之一,但我却更享受Declan音乐中透露的一丝丝细腻的感情,在音乐找寻真我,在真我中享受音乐,才是我的归途呢。
后来随着Declan的变声,那把曾经天然澄澈的声音被低沉的男孩音逐步取代。说句心里话,我有点失望。听到《Moddy Blues》这首歌,也在QQ音乐的介绍中得知是Decaln的大作,不禁眼前一亮,更是感叹网络的力量啊!悠悠而带点与年龄不太相称的忧伤,在《Moddy Blues》中随着Declan的歌声带出。如果对于男孩来说,声音是长大的标志,那么对于这样一个作为歌手的男孩来说,又能说是什么呢?无奈我总是喜欢《Moddy Blues》那种简单的恋爱一样的旋律,让我更爱的反而是曲子本身,而非演唱者的声音,可能只是Declan日渐成熟的嗓子无法令我投入更多吧。但不得不再次感叹他的成长,到底给了他多少青春的感情啊?
尽管不承认他的长大与他的成熟,可他还是无法阻止时间的步伐,也无法阻止那一把“圣音”的蜕变。我虽然无法预知他将来的音乐之路会怎样,但我至少也会闭上眼睛珍惜他的歌声,珍惜现在的听觉魅力,当CD播放器里不再有他的“圣音”,我至少也会拼命怀念他的曾经辉煌。不为别的,只因为他的才情,他的执着,他对音乐的热情。我想,我能喜欢这个小男孩,也是因为他曾经说过:“我只是喜欢唱歌而已。”
仅仅如此,一个歌手,有什么比唱歌更来得快乐?仅仅如此,也足以让Declan John Galbraith这个名字刻进无数人们的心中。
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爱着这男孩的天赋异秉。在炎热的夏夜,我还是想在阳台里掏出这一部旧旧的MP3,享受着《Tell me way》圣音带给我的震撼与无尽的怀念,品味着《an angel》中细细悠长的高音,流畅如水,感动着每个过路的萤火虫。我还想在满天星星的天空下,寻找曾经的Danny boy,在爱尔兰的海旁,只为我一人引吭高歌……
Tokio Hotel
当见到Bill和Tom这对美少年双胞胎的时候,我禁不住对美貌由衷地喜爱,但也禁不住内心的疑问:难道他们的路仅仅缠缚于二人的容貌吗?答案在我听了《Spring Nicht》后渐见分晓。任由视听的摆布,浓重的黑暗风,带点压抑的前奏把人硬扯到虚幻与现实的缝隙之中。随着Bill经历了成熟洗涤的嗓音,仿佛是他在控制着整首乐曲。腔调时不时的魅惑,使歌曲的高潮如愿冲破了之前的压抑和静谧。与Emo一贯的无病呻吟作风迥然不同,前者更容易将人卷入音乐与情绪的漩涡之中。
当午后的一杯咖啡在香味最尽情释放的时候,加入的甜牛奶只是充当着配角,甜牛奶想抑制咖啡那种特殊而诱人的苦涩,但却已是不可能的事。仿佛打破常规的枷锁,是苦涩冲破了甜美,这不是Bill嗓音的特点吗?在音乐疯狂的魅力下将其发挥得淋漓尽致,就在丝丝入扣的拍子旋律里划过黑夜,但却没什么能使其乖乖听命。
而《Scream》无疑是一杯可乐奶茶,其中的新鲜快感犹如可乐一般,把年轻一代的神经弹奏得铮铮作响。稍稍回过头来,Bill在此歌曲中的狂欢喊叫,就像是与可乐混为一体的奶茶,使自己、使旁人意犹未尽,而身体更因其音乐的带领注入热情从而有节奏地律动。所以后来对Tokio Hotel的喜爱,也就纯粹地,是对自己精神生活的一种肯定与调和。
跟朋友谈起欧美的音乐,朋友总是有点避而不谈。他们往往觉得高深,害怕盲人摸象般谈论只会贻笑大方。但我在想啊,音乐其实是一种世间上最易被理解的东西,不需要多余的语言、文字或者动作。纵使有时候听不明白歌词的意思,但偏偏旋律就是那么的讨人欢心,好像与我的DNA相互吻合进而融合。而听了《Spring Nicht》、《Scream》、《Durch Den Monsum》、《Rette Mich》等等Tokio Hotel的经典,对于我自己的音乐理论,我并无一丝后悔过跟大家如此分享。盲人摸象,也许我也算是个“盲人”,但至少我敢奠定“象”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何乐而不为?
更早之前得知Bill的嗓子的出现问题,歌迷的心怕是早已被牵动。男孩啊,要经历必不可少的变声期,是平常的,甜蜜的。但我隐约觉得,那时候对于Bill来说似乎十分无奈,而且后来嗓子也出现了毛病,演唱会被推迟。这时他的身份,一下子使他站在了尴尬的位置。他热爱自由、热爱音乐,那时的他使我认为,他身陷囚笼了。那正是我听了《Rette Mich》的英文版《Rescue me》的感受。Bill有点反常态的温柔腔调,那一句句“come and rescue me”细腻得好像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后来无意之中看到一个专访,康复后的Bill称以前自己觉得自己会唱歌是很自然的事,现在经历了这样的事后,学会了感激和珍惜上帝赐给自己的这份礼物。这一切不禁令人相信,对于他所经历过的种种,他的本人有着比别人更深刻的体会。
虽然无法承诺我能喜欢Tokio Hotel多久,但是很幸运他们的实力没有让我败兴。四人的努力,四人的光辉,就在迷人的青春中沉醉,在魅惑的音乐中尽兴。我想,这就是年轻人应有的灿烂,就像现在的Tokio Hotel一样,似烟花,似狂海,可以不羁,可以轻狂,用尽青春的本钱去买尽青春的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