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自愿者,这是我服务了一年多的案主,经过他们的允许我把他们的求助信放在了我的博客中。希望有更多的朋友给于帮忙,哪怕是转帖,谢谢。
这是文文父母写的亲笔信。
求职信
我们因为实在求助无门,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帮到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叫曹佳文,2007年11月13日住进儿童医学中心接受了脊柱侧弯手术。原本自称百无一失的陈博昌医生这一次手术失手了,我们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
2007年11月13日,我儿子动手术的日子,上午8点左右就进了手术室,进手术室前我问儿子:“你怕不怕。”他对我说:“不怕。”我们就在家属室里耐心等待,默默的祈祷,保佑儿子的手术能胜利完成。下午4点左右,医院叫我们去买两盒植骨灵(自费的,每盒4800元,共9600元)。我们忙打听儿子的情况,手术进行得怎么样,顺利不顺利,怎么做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对我们说,很顺利。听了他们这样说我们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到了5点,家属室只剩我们一家人了,我们又担心起儿子的手术,我爸就到外面去问医生,手术还要多少时间,不是说到4点左右就结束的,怎么到现在还没好?他们回答说大概还要1小时左右。在焦急的心情下,我们等到6点半,儿子还没出来,那时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还不愿意相信,不可能吧!不会的!总是往好的方面想,是不是我儿子胖了点,他们说人胖,动手术时会困难点,大概是这个原因吧。我爸实在等不下去了,就再去问,怎么手术还没好,是不是出问题了。他们对我们说,很好,很顺利,快好了,正要缝伤口。7点半左右,我们再去问医生,儿子的手术怎么到现在还没好,他回答说麻药还没过,人还没醒。过了一会儿,陈博昌回来进了手术室,接着我儿子出来了。
我看到儿子嘴唇都紫了黑了,他叫着背上痛,看到他这样,我们大人都非常痛苦,让孩子吃了这么多苦。接着陈博昌对我们说,出了点问题,你儿子的一个脚不会动了,开刀时还好的,缝好伤口后就不动了,大概什么地方压到了神经。他说要做核磁共振看一下。那时我脑子里都是孩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到了核磁共振室,他叫我陪着儿子,看他的脚趾在做检查的时候会不会动,要是动了就说明好的,可是到检查结束,我儿子的脚趾都没动一下。那时我多么的希望他动,在做检查时,虽然里面噪声非常大,可我们眼睛始终都没离开过他的脚,心里一直在此说,动呀,动一下也好,可是都没动。从检查室出来,他问我动了没有,我多么想对他说动了,可是我摇了摇头,我们问他我儿子脚趾不动那该怎么办?他对我们说,从拍的片子来看,一种情况,手术中有一根固定支架的扎线离开很近,会不会碰到压迫到了神经。第二种情况,就是矫形时拉伤了神经。
“那怎么办?”我们焦急地问。
“现在只有重新做手术,把做的支架拆除,先救孩子的脚要紧,把绷紧的神经放松,让他恢复原状。”医生回答。
“那孩子吃得消吗?”
“重新做手术,那也没办法,救孩子的脚要紧,时间长了对神经恢复不好。”医生如是说。
听了他这么说,我们也没办法,为了孩子,虽然我们心里有十万个不愿意。吃了那么多的痛苦,刚刚做的手术,又要拆了,这不是白做了吗?比不做还不好,脚也不能动了,开始就背有点驼,人还活活泼泼的。
接着他就叫我们重新在麻醉单上签名,重新进手术室。我们就在外面等,那时大概是晚上9点30分左右。我们在担心害怕中等到了凌晨1点左右,手术终于结束了!我儿子从手术室里出来,精神一点也不好,我们看了好心痛好心痛。
接着他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我们就在走廊里等。过了一会儿陈博昌出来了,我就问他:“我儿子现在怎么样,脚好动了吗?他会好吗?”他对我们说:“现在还不知道,大概是拉伤神经,里面发生水肿,要等二、三天水肿消了,就好了。现在让他好好休息。”他就走了,我们就在外面走廊里等了一夜。
11月14日,大概9点左右,我儿子又去做了次核磁共振,回来后又进了重症监护室。中午时,碰到了陈博昌,问他我儿子现在的情况,他说,现在看不出,看样子要5-7天,肿才会消。接着叫我们自己去买药,他给我们写了个药品的名称,对是医院里没有,叫我们到外面去买。我们问他,你们医院里这种药为什么没有,他说是自费的,要自己买,医药里不备的,我们拿了他开的单子到处去找,可是跑了半天也没有买到,我们心里很急,就的到他问他对这个药外面都没有,那怎么办?没关系,就给他吃药片,不过效果没有药水好,我再想想办法,到最后,还是没有药水。一天又在我们的惶恐焦急的心情中过去了。我儿子到现在到底怎么样,我们一点也不知道,我们看不到他人,我们只有在门口等,希望他快点好,快点出来。不做手术倒还好,至少他可以到处跑,就背稍微驼一点,现在到好,脚也不能动了,手术也白做了,花了钱不算,出发点是为了儿子好,结果却害了他,要是他不好,我怎么对得起他。我该怎么办?!
11月15日,在我们的要求下,医院答应把我儿子从重症监护室转到病房里,我们问陈博昌,我儿子好点了吗?他说:“还不见好转,大概需要7-15天。”我们在走廊里又焦急的等了一天。
11月16日,我儿子转到了病房。陈博昌来查房时跟一起来的医生说,脊柱矫形有一定的风险,我平常对你们讲要小心点,你们都不当一回事,不放在心上,这次真碰上了。接着为我儿子捡查,我们问他孩子的病情。“我现在也不知道,药我已用了,要看病人的情况。”事后想想他对其他医生说的话,他们对手术不够重视,对病人不负责任,拿病人当什么?
11月17日,陈博昌来查房时对我们说,你们中奖了,可以去买彩票了,我做这个手术都五年了,从来没碰到过失败的。接着他拍拍我儿子的脸,对他说:“正好趁机会,减减肥。”听了他这种话,这不是往我们伤口上撒盐吗?他说话的口气轻描淡写,我想他根本就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对他来说无关紧要。可是孩子却是我们全家的宝贝啊。
11月20日,我儿子进行高压氧舱治疗,我陪着他,我看到儿子在做治疗时,上半身一边热,大量出汗,另一边冷,摸上去凉凉的,下半身,反应不大。第二天眼第一天差不多,我跟医生说,我儿子怎么一半身体热一半身体凉。他说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做高压氧舱的反应。就这样,上午挂药水,下午去新华医院做高压氧舱。医院就派一个小护士,一辆救护车,我们自己要来四个人。就这样大概过了10天(一个疗程),因为我们感觉象稍微有点进展,就要求他们再做几个疗程,虽然这样比较烦,也不太方便,可是为了孩子的病,只要有一点希望,我们再苦再累也愿意。在这期间他们又给我儿子用激素治疗。总共用了三个疗程,每个疗程5天。就这样,断断续续的治疗到12月31日,期间还请了一个康复师(蔡明)来看过二次(听说是九院的)。第一次来为我儿子查了一下肛门,还说护理工作很重要,特别是导尿管问题,前后总共不到5分钟,就走了,别的不讲什么,不知他对他们说了什么,大概是为应付我们,在我们面前做做样子吧。第二次来也不做什么,就对我们说,病人需要减肥,还要做康复运动。可是他不教,我们怎么知道做什么,他来就说了这么多,前后大概不到3分钟。可是康复运动要怎么做,每人教我们。在平时的护理中,小护士帮我儿子做关节运动,每次他们都来一个人,我们在边上跟着做。开始我们不懂,经过几天时间的观察和学习,我们也掌握了一些,也知道了一些道理,也知道他们做得是否认真、负责。有几个护士做的时候,马马虎虎,一点也不负责。他们说,是因为你儿子的脚太重了,手很酸,再说我们没学过。
这封求助信太长,我们实在写不下去了。我们的孩子还等着治疗,他的肌肉正在退化,他的性格越来越内向,越来越自卑,作为父母,我们好着急啊。一定要继续给他好的治疗,我们相信奇迹会发生。
可是治疗的前提是我们必须提供以前真实的病历。现在我们只是希望儿童医学中心能给我们提供治疗孩子的全部真实病历,好让我们继续出去求医。
也希望市红十字会为我们主持公道,孩子的妈妈已付出了两年的时间照顾孩子,治疗过程中到目前为止大约已花费二十多万,住院时借的钱大约八万左右,至今还没归还,继续治疗和护理的费用实在很昂贵,儿童医学中心还在继续收我们的费用,我们真的是求助无门啊,要怎么样做才能帮到孩子?他的人生才开头啊!
今天是国际儿童节,其他的孩子在父母的带领下自由地生活着,而我们只能守在医院里。
文文的爸爸妈妈
2009年06月01日